1
我失手将那患有狂躁症的首富老公推下楼梯。
看着他脖子折断,彻底没了呼吸,我正颤抖着手准备报警,老公养在别墅外的娇妻小三,却带着一群狗仔一脚踹开大门。
她把一沓酒店开房记录砸在我脸上。
“你个不要脸的毒妇!昨天下午三点,你居然在城南酒店跟三个男模鬼混!你净身出户吧!”
她不知道首富老公的尸体就在二楼书房。
她只是想趁机夺走我的正宫位置。
我看着开房记录上那鲜红的“下午三点”,激动得浑身发抖——
下午三点,正是首富老公被我推下楼摔死的死亡时间。
但现在,既然我在城南酒店跟三个男模鬼混,那首富老公坠楼,关我什么事?
......
在我脸上炸开的闪光灯,刺的我睁不开眼。
别墅门口堵了十几个狗仔,镜头快要戳到我鼻子上了。
“你个不要脸的毒妇!”
一脚踩住我的睡裙,陈宛宛将一叠照片狠狠砸在我脸上,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。
……
2
抬起头,我看见陈宛宛正挥舞着一把消防斧,狠狠砸着别墅的安防中控主机。
她以为我要靠黑客篡改监控记录来脱罪。
“还想找人改记录?做梦!”
主机冒出火花和黑烟,散发着一股烧焦的塑料味。
我尖叫着冲了过去,“你干什么!你疯了吗!”
陈宛宛一脚把我踹开,眼睛都红了,“我就是要毁了它!省的你事后找人做手脚,颠倒黑白!”
随着最后一斧子砸下去,主机彻底报废了,所有连接的屏幕都黑了下去。
瘫坐在地上,我看着满地的碎片,死死咬住嘴唇,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。
这个蠢货。
她一脚踢开旁边正在充电的扫地机器人,那东西滚到墙角,红色的指示灯还在一闪一闪的。
“现在监控没了,我看你拿什么证明你在家!”
我低着头,肩膀抖动的厉害,看起来像在哭,实际上却是在忍笑。
陈宛宛拍了拍手,转身对着那群狗仔说,“各位,都拍到了吧?沈音不仅出轨,还心虚到想销毁证据,这种人渣,就该让全网都看看她的嘴脸!”
我喘着气,大喊,“赵晓!我的私人助理赵晓一直陪着我!她可以作证!我昨天下午根本没出门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