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诊重度抑郁的第三年,傅临安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。
他把家里尖锐物品全收走,阳台装了防护栏,连洗澡都把门留条缝。
“慢慢来,我等你好。”
直到许岚从国外回来。
她学了心理学,说傅临安的做法在固化我的病人身份。
确诊重度抑郁的第三年,傅临安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。
他把家里尖锐物品全收走,阳台装了防护栏,连洗澡都把门留条缝。
“慢慢来,我等你好。”
直到许岚从国外回来。
她学了心理学,说傅临安的做法在固化我的病人身份。
“你越保护她,她越觉得自己有问题。”
傅临安沉默了一夜。
第二天,他拆掉了阳台的防护栏。
“总锁着你才会害怕,敞开了其实没什么。”
他把收走的刀具放回厨房。
“你得学着跟这些东西共处。”
他不再夜里来看我有没有哭。
“你要学会自己消化情绪。”
许岚每次都站在他旁边点头。
“对,这才是正确的方式。”
……
我把药瓶递到他面前,嗓子哑得发疼。
“傅临安,我的药呢?”
他没有抬头。
“换了。”
我扶住沙发边缘,指节发白。
“我胸口疼,头也疼,你把药给我吧。”
傅临安终于抬眼,眉心微皱。
“许岚说你的剂量已经超过安全范围,你现在是药物依赖。”
许岚从主卧门口出来。
“攸宁,安慰剂是很常见的辅助方式,你要相信自己的意志力。”
傅临安把药瓶从我手里拿走,倒回一颗糖片。
“先吃这个,熬过今晚就好了,别总把自己当废人。”
我胃里猛地一阵翻腾,扶着茶几干呕。
他站起身,像是终于不耐烦了。
“我明早还有会,你别闹太久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