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弟弟还了五十万赌债。但母亲还是为了八万块钱要把十六岁的妹妹卖给老光棍。我赶回老家质问母亲,却反被迷晕。再醒来时,我被锁在房理,还想要把我给卖了。当我努力自救时,妹妹反而背叛了我。
……
办公室的空调嗡嗡运作着,不少同事已经冷到裹着毯子了,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看着持续振动的手机只觉得浑身燥热。
我叹口气划开接听键,还没开口,那边劈头盖脸砸过来:
「你终于接电话了陆昭!你知道我打了多少——」
「二十九个。妈你直接说什么事吧。」
「你弟又出事了!刘金柱那边放了话,三天之内拿不出八万,要卸你弟一条胳膊!你弟现在躲在我这儿门都不敢出。」
「我没钱。」
「你有!你一个月挣好几万。」
「我还了两次了,加起来已经五十万了。就因为他我今年30岁现在也是负债。而且我已经说过上次是最后一次了。」
「他是我儿子!你是我闺女!你挣的钱给家里花怎么了?你在北京吃香的喝辣的,你弟在家喝西北风,你心里过得去吗?」
我闭上眼。
「妈。我过得去。」
电话那头顿了两秒。
「你!」她的气一下顶上来了,我能听见她嗓子眼滋滋地响,「陆昭你翅膀硬了是不是?!你忘了谁供你上的大学?!你爸那年卖了两头猪——」
……
我到村子的时候是上午。
刚进村我就看见村长和一些其他男性村民在树下乘凉,他们也看见了我朝招了招手:「昭儿回来啦?真是好久没回来啦。」
「是啊,昭儿明天可要来我家来吃饭啊。」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笑着跟我打招呼,我礼貌性地跟他们点头回礼,只是我看着他们的笑总有点不怀好意的感觉在里面,往老家走的脚步快了几分。
很快我看到了家门前的老槐树,就在我靠近院门的时候一条黄狗猛地扑出来,对着我龇着牙,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呜。这吓了我一跳,原来树底下还拴着条黄狗,看来父母家新养了一条狗,还好它是被拴起来的。
我定了下神推开院门,堂屋帘子掀着,桌上摆满了菜。
母亲从桌边站起来,眼睛肿着:「回来了?先吃饭。」我爸坐在门槛上抽旱烟,看见我进来没抬头,烟头红了一下。
我看着这一幕愣了一下,完全没有我预想的剑拔弩张,可是我没有看见苗苗问道:「妈,苗苗呢?」
「屋里睡着呢。你先坐下,妈跟你说。」
我奇怪饭点为什么会去睡觉,但是确实有些事情苗苗不在会更方便说。
「说什么。」
「你先吃,吃完再说。」她夹了块红烧肉往我碗里放,「你看你瘦的,妈特意给你做的。」
「妈,苗苗的事,你先跟我说清楚。」
她慢慢放下筷子,眼圈先红了。
「你以为妈愿意?你弟欠了八万,刘金柱说了不给钱就剁手,你弟要是残了咱家就完了……」
「可这不是你卖苗苗的理由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