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陆晏清在一起六年,我说过不下一百次我肠胃不好,不能吃辣,喝牛奶会吐。
他每次都"哦"一声,转头就忘。
火锅他点鸳鸯锅,给我夹菜永远从红油那边捞。
我推开碗说胃疼,他头也不抬:
"那你喝点热牛奶。"
我说我乳糖不耐受。
他愣了一下:
"是吗?我记得你以前喝过啊。"
六年了,他记不住。
我以为他就是这种人,粗线条,对谁都一样,不往心里去。
直到上周他朋友小结婚,圆桌上坐了十几个人。
他的青梅林知微迟到了,刚落座还没开口,陆衍直接把她面前的醋碟撤了。
"她闻不了醋味。"
林知微笑着说想喝点什么,陆晏清连菜单都没翻:
"她要温的,少糖,燕麦奶替牛奶,最好别放冰。"
服务员还没走远他又追了句:
"甜品如果有芒果的换掉,她过敏。"
一整桌人都在聊天,没人注意。
但我听得一字不落。
醋味、燕麦奶、芒果过敏。
他记得她闻不了什么、喝不了什么、碰不得什么。
我看着自己面前那碗红油浇顶的酸辣粉,忽然觉得六年好像一场笑话。
并不是岁月钝化了他的记性,而是不被在意的人,从来都不配留在他的备忘录里。
和陆晏清在一起六年,我说过不下一百次我肠胃不好,不能吃辣,喝牛奶会吐。
他每次都"哦"一声,转头就忘。
火锅他点鸳鸯锅,给我夹菜永远从红油那边捞。
我推开碗说胃疼,他头也不抬:
"那你喝点热牛奶。"
我说我乳糖不耐受。
他愣了一下:
"是吗?我记得你以前喝过啊。"
六年了,他记不住。
我以为他就是这种人,粗线条,对谁都一样,不往心里去。
直到上周他朋友结婚,圆桌上坐了十几个人。
他的青梅林知微迟到了,刚落座还没开口,陆晏清直接把她面前的醋碟撤了。
"她闻不了醋味。"
林知微笑着说想喝点什么,陆晏清连菜单都没翻:
"她要温的,少糖,燕麦奶替牛奶,最好别放冰。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