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乌云遮月,大雨滂沱。
简小沫从大学校园出来,撑着伞背着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在经过一个漆黑的胡同时,一只修长的手臂突然将她扯了过去,重重按在墙上。
“帮我!”灼热的呼吸拂来,烫的简小沫一个激灵。
男人的力气大的可怕,他死死的摁住了她,性感的薄唇重重的从她的双唇辗过。
“混蛋,快放开我!”她恼了,伸手去推那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:“否则我就不客气了!”
惨白的闪电光芒下,简小沫看清了男人的面容。
那张脸如鬼斧神工般雕琢而成,如幽潭般深不见底的黑眸泛着猩红,里面升腾而起的强烈欲望直白的可怕,只叫人看的不寒而栗。
简小沫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这男人应该是被人算计了,还负了伤。
男人虽失去了理智,可还有一丝神志尚在。
“乖,别怕。”他声音沙哑的厉害,滚烫的大手摸了摸她那冰冷的脸颊, “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负责?
简小沫眸中闪过一丝冷芒。
这老男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,难不成他以为娶她就是对她最大的恩赐?
帮个人还得将自己的终身幸福给搭进去,简小沫表示,如此严重亏本的交易,她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!
……
简小沫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一副极为乖巧无辜的模样。
她拽紧了肩上书包的带子,怯生生地摇摇头。
“走!”大约见她穿着学生制服,长的又人畜无害,黑衣人并没有怀疑。
听了这话,简小沫悬着的心终于回归原位。
倒不是怕他们,此次来北城她还有正事要做,并不想节外生枝。
突然,为首黑衣人停下了脚步。
他眉头一皱,宛若脱水桔子般的鼻翼警惕地动了几下,似乎嗅到了什么气息。
一低头,一滩鲜血在惨白的闪电下越发的触目惊心。
黑衣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,猛的抬头向简小沫看去。
虽然看不清楚他的神情,可那沁入骨髓深处的S意却仿佛不要钱似的在茫茫夜雨中挥洒开来。
刹那间,偌大的城市仿佛变成寒冰地狱,就连那一地积水似乎也随时能凝结成冰。
简小沫也看到了那滩鲜血,不由的暗骂了一声。
早知如此,刚才那板砖她就轻点拍了。
简小沫眼睛一转,她双手死死地捂着肚子,瘦弱的身体如滩烂泥般直接瘫倒在地上。
“痛......好痛......!”她趴在冰冷的积水中,用哀求的目光向为首的黑衣人看去, “大叔,求求你行行好,快送我去医院......”
……
医院里,傅泽川看着手里那份满分的试卷,如刀锋般简单明了的薄唇边泛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说真的,他实在无法将昨晚那个坏丫头和好学生联系在一起。
昨晚的事情有很多他已经记不清楚了,就连那坏丫头长的是圆是扁都没一点点印象。
可那一板砖拍下去的酸爽,就算化成灰他都不会忘记的。
“傅先生,你要的东西都在这儿。”助理沈林递过一份资料,毕恭毕敬地说。
傅泽川刚接过资料,只觉得鼻子一痒,重重地打了个喷嚏。
好好的,为什么会打喷嚏?
莫非有人在骂他?
没错,的确有人在骂他。
简小沫从出门到医院,这一路上一直在暗暗问候着昨晚那个狗男人。
可恶,就墙上那几个大字,害的她收拾了大半天,直到现在手腕还都隐隐作痛呢。
不过,狗男人那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貌似还挺漂亮的,看的她都想让他替自己抄上几天作业了。
刚从电梯间出来,简小沫就听到妈妈病房那边传来了一阵尖酸刻薄的叫骂声。
“顾南烟,你这贱人,你怎么还没死?你竟然还有脸回来?”
“我警告你,简展鸿现在可是我的男人,和你这贱人再没半点关系了,你别想从他那拿到一分钱!还有,你少在老娘面前装疯卖傻,马上带着你那小野种滚出北城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