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我生日快乐......”
辛语守着偌大的别墅,在零点时,吹灭了蛋糕蜡烛。
眼中,一片苦涩。
又是一个人的生日,而今天她的生日礼物,让她永生难忘——
一张血癌化验单!
她以为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,但直到她站在医院走廊,看到丈夫亲昵搂着她消失三年同父异母的妹妹辛柔时,辛语才知何为真正的地狱。
傻了这么多年,是时候该结束这段可笑的婚姻了!
此刻,女人疲惫收拾着属于她的东西,收拾好后,她拎着行李箱向楼下走去。
谁知走到楼梯口,迎面就看到楼下走来的那抹熟悉身影。
双方眼神交汇的瞬间,神色各异。
辛语没想到慕斯砚会在这个时候回来,而男人目光扫过她手上拎着的行李箱,眼中划过一抹轻蔑的神色。
现在改用离家出走来威胁他?
他想要嘲讽的话还没说出口,辛语的声音先一步响起——
“离婚协议书明天我让律师送来,我先走了。”
离婚?
……
辛宅。
等辛语赶到的时候,就看到医生从父亲的房间出来。
她三步并成两步上前,双手紧紧抓住医生的手臂,“医生,我爸怎么样了?”
“辛先生轻度中风,现在不能再受任何刺激。”
医生具体说了辛华峰的情况,短时期内不能下床,需要人24小时看护。
送走医生后,辛语站在房门外,看到柳姨正守在父亲床边,细心照顾。
柳姨在辛宅待了二十多年,没人不尊重她。从辛夫人去世后,她就将辛语视如己出,百般疼爱。
而辛语,也早就把柳姨当成了亲人,亲密无间。
“柳姨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段时间辛先生的投资接连失利,公司亏损严重。今早他收到消息,说几位原本谈好的融资股东纷纷撤资,先生怒极攻心,一气之下就晕过去了。”
柳姨说着,抬头看向辛语,见她消瘦了不少,眼底满是心疼。
辛语自责地朝床边走去,看着渐渐转醒的父亲,她愧疚不已。
辛华峰见女儿来了,颤抖的手突然握住她的手臂——
“语儿......你一定要帮爸爸保住公司,那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!”
辛华峰眼睛中带着一丝哀求。
……
夜晚,辛语回了慕家。
看到书房透出丝丝亮光,知道是慕斯砚回来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走到书房门口,抬手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,让她原本平静的心又颤了颤。
辛语推开书房门,走了进去。
慕斯砚抬头看她一眼,复又低头继续处理着手中的文件,声音漠然:“有事吗?”
“辛氏......辛氏现在有危机,你,你能融资入股吗?”
女人低头看着鞋尖,能清楚感觉到手心里渗出的细汗。
片刻后,男人冷冽的声音传来——
“可以。只要你给小柔捐骨髓,我就入资辛氏。”
又是辛柔。
辛语心中好不容易生起的希望在听到这三个字后消失殆尽,心口处千疮百孔。
想起下午的事情,她咬紧唇瓣,目含憎怒,抬起头直视眼前的男人。
“不可能,你休想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