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只因指认了推女儿下楼的凶手,许清禾就被丈夫当成精神病,亲手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而她指认的凶手,是丈夫曾经爱而不得的白月光,也是她女儿最信任的心理医生——林晚音。
入院第一天,周叙白便在诊断书上签下名字。
重大刺激后急性精神障碍,伴随严重妄想与攻击倾向,必要时可采取最高级别约束与强制治疗。
“清禾,你病了,必须接受治疗。”
周叙白放下笔,温声宣判。
男人身形修长,眉眼温润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。他是国内最年轻的精神科专家,是这家康复中心的创始人,也是与许清禾结婚七年的丈夫。
如今,他亲手签下的诊断书,将她说的每一句真话,都变成了疯言疯语。
她说自己没有病,护士记录她缺乏自知力。
她要求报警,医生判断她被害妄想加重。
她说林晚音将女儿推下天台,所有人都认为,她只是承受不住女儿重伤昏迷的打击,急需找个人发泄。
此刻,许清禾被绑在治疗床上,手腕、脚踝和腰间都扣着束缚带。
鲜血浸透固定带,她却只死死盯着墙上的钟。
距离念念被送进重症监护室,已经过去五个小时。
……
2
电击结束后,许清禾昏迷了两个小时。
醒来时,她被锁在一间没有窗户的病房里,双手分别铐在床栏两侧,舌尖被牙齿咬出一道伤口,嘴里全是血腥味。
周叙白走了进来。
他已经脱下白大褂,换了一件黑色衬衫,鼻梁上依旧架着金丝眼镜,身后跟着手臂缠满纱布的林晚音。
许清禾强忍着头痛,放软声音。
“叙白,我听话了。”
“我没有再闹,也接受了治疗。你现在能带我去见念念了吗?”
周叙白没有替她解开手铐。
他站在病床前,静静看着她。
“晚音说,你刚才的服从可能是伪装。”
许清禾愣住。
林晚音走到他身边,柔声解释:
“清禾,我不是故意拦着你见念念。妄想症患者为了达到目的,会暂时顺从医生,等取得信任后再次攻击妄想对象。”
“师兄只是想确认,你是不是真的平静下来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