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穿进了一本古早虐文,成了那个即将被掏心头血、沉塘、灭满门的窝囊侯夫人。
不巧,我主打物理超度,专治各种忍气吞声。
柔弱继母碰瓷说我推她,要我跪祠堂赔罪。
我反手拎着她的领子,在祖宗牌位前连磕三个响头:“赔完了,满意吗?”
继母吓得花容失色,从此见我就躲。
嚣张侧妃说我偷她金簪,叫来家丁要给我立规矩。
我一打十,把金簪插回她发髻:“还你了,不用谢。”
此后侯府的莺莺燕燕见我就绕道走。
最狠的小青梅终于登场,她想鼓动众人替她动手。
谁知侧妃姨娘们齐齐后退,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那就是个疯女人,我们不掺和。”
她不信邪。
隔天端着侯爷最爱的前朝青瓷盏,走到我面前,手一抖,盏子落地,碎了。
然后她捂嘴惊呼:“姐姐,你怎么故意摔......”
……
2
萧凛从书房冲出来时,脸色比锅底还黑。
“苏婉,你好得很!从今日起,你不许踏出听雪院半步!”
柳含烟捂着脸从他身后探出来,眼眶红得像只兔子。
“表哥,姑母让我来府上暂住养病,可我怕姐姐欺负我。”
萧凛擦了擦她的眼泪,盯着我冷声开口。
“你要再欺负含烟,侯府就彻底断了苏家在边关的炭火米粮。”
苏家早年也是将门,可这该死的古早虐文为了虐女主,强行让苏家变成依附侯府的破落户。一旦侯府断供,苏家老太君和八岁的幼弟就会冻饿而死。
原书里,苏婉每次听到这话就会立刻下跪,膝盖跪烂了也不敢吭声。
见我不语,柳含烟开始得寸进尺,她拽着萧凛的袖子晃了晃。
“表哥,不如让姐姐在府中当众给我敬茶赔罪吧,这样我才能安心住下去。”
萧凛点了点头。
“苏婉,明日你就给含烟敬茶赔礼道歉,道完,这个月苏家的粮草照旧。”
看着他们势在必得的模样,我忽地笑了。
“行,我一定敬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