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在狼窝里长大的侯府嫡长女,被接回侯府那天。
亲生母亲把我塞进最偏僻的柴房,满脸嫌恶。
“当初生你时难产,大师说你克父克母,只好扔去乱葬岗替家族挡灾。”
“你这贱命也是真硬,被狼叼走都没死,但你天煞孤星,不配当侯府嫡女,以后就对外说是远房表姑娘。”
我藏起满手的老茧,以为只要乖巧就能换来一丝亲情。
直到上元节前夕,我想求一枚护身平安符。
我满怀期待地看着父亲,却见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。
“昭觉寺的平安符只求了三枚,没有多余的给你。”
假千金妹妹在旁边拨弄着金步摇。
“姐姐满身煞气,戴了平安符怕是会冲撞了神明呢。”
直到灯会当晚,我看到妹妹身边的一个三等丫鬟,脖子上挂着那枚开过光的平安符。
丫鬟得意地跟同伴炫耀:“小姐心疼我起夜怕黑,特意把侯爷求的符赏给我了!”
原来在侯府,我这个真嫡女的命,连一个丫鬟都比不上。
当晚,我洗去伪装丑陋的黄药水,撕碎了那份迟迟未盖章的入宗谱文书。
转身坐上了权倾朝野摄政王的马车。
……
天刚亮。
楚婉儿翻找着自己的妆匣,故意尖着嗓子喊叫。
“母亲,我那根赤金镶红宝石的簪子不见了!那可是您送我的生辰礼。”
母亲当即摔了筷子。
“什么?那可是御赐的红宝石!府里哪个不长眼的敢偷你的东西?”
旁边的贴身大丫鬟赶紧接话。
“奴婢昨晚看见大小姐在二小姐院子外头鬼鬼祟祟的,今天一早人就没影了。”
“柴房那边说,送早饭的时候,里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”
楚婉儿挤出几滴眼泪,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。
“母亲别查了,也许是姐姐真的缺银子花。”
“那簪子就当是送给姐姐了。”
父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野外养大的果然是贱骨头!”
“撒谎偷东西不说,指不定还跟哪个野男人私奔了。”
“这事要是传出去,侯府的脸面往哪搁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