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镇有条老规矩,女儿出嫁前,母亲要亲手绣一方同福巾。
上面足足一百个福字,寓意着夫妻彼此百福同享。
我和竹马周知霖婚礼前夕。
我妈把绣了十年,绣断了三十根针的同福巾交给我们。
“切记,只能你们两人用。”
“否则囡囡得3日内另嫁他人!”
可当晚我回到家,玄关挂着一条湿透的红毛巾,浴室传来水声。
我愣在原地,红了眼眶。
浴室门开了,是乔安澜。
她看到我,微微一笑。
“织织姐你别误会,我来借本书,刚好下雨淋湿了。”
“师兄就拿了条新毛巾给我擦擦。”
我握着毛巾,如坠冰窖。
金色的福字被水泡得有些发胀,上面还沾了她的香水味。
周知霖见我一直盯着同福巾,讪笑道:
“一条毛巾而已,我总不能让师妹着凉吧?你别那么小气。”
我抬头看着他,浑身颤抖。
“你明知道这个毛巾不同!”
乔安澜无措地插嘴。
“要不我洗干净再还回来?”
周知霖笑着安慰她。
“不用,小事一桩。”
他走过来,牵起我的手。
“乖,我们去超市买条差不多的,镇里没人知道。”
可随随便便就被人用了的福气,我无福消受,也不想要了。
我一把甩开周知霖,给镇长发了信息。
三日内,我另择佳胥。
......
1
我们镇有条老规矩,女儿出嫁前,母亲要亲手绣一方同福巾。
上面足足一百个福字,寓意着夫妻彼此百福同享。
我和竹马周知霖婚礼前夕。
我妈把绣了十年,绣断了三十根针的同福巾交给我们。
“切记,只能你们两人用。”
“否则囡囡得3日内另嫁他人!”
可当晚我回到家,玄关挂着一条湿透的红毛巾,浴室传来水声。
我愣在原地,红了眼眶。
浴室门开了,是乔安澜。
她看到我,微微一笑。
“织织姐你别误会,我来借本书,刚好下雨淋湿了。”
“师兄就拿了条新毛巾给我擦擦。”
我握着毛巾,如坠冰窖。
金色的福字被水泡得有些发胀,上面还沾了她的香水味。
……
2
我浑身抖得像筛子,牙齿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。
黑暗像一张巨大的嘴,瞬间把我吞了进去。
曾几何时,也是这样一个漆黑无电的雨夜。
我爸接到抢修电话,摸了摸我。
“织织别怕,爸爸去去就回。”
可他再也没回来。
第二天,人们在河流的下游找到他。
我妈疯了似的跳进河里,抱着那具泡得发胀的尸体恸哭。
也是从那年开始,我妈动手绣同福巾。
她说,她要给我绣一百个福,护我百年。
她还说,将来与我共用同福巾的人,会替我挡掉这世上所有的风雨。
此刻,我抓着我以为能护我一辈子的人。
我指甲几乎嵌进他肉里,抖得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知霖,我怕…你别走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