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一心攀龙附凤,趁上元宫宴,与她认定的未来储君私会。
她以为那人是最受宠的大皇子。
直到赐婚圣旨上门,她才知道,自己勾搭的竟是最不受宠的三皇子。
为了摆脱婚事,小姐用我娘的药钱威胁我:
「那夜我带着帷帽,只要你认下,三皇子便不会起疑。」
容景珩明知我是丫鬟,仍顶着非议娶我为妻。
婚后,他待我极好。
我被宗室贵女讥讽,他亲自撑腰。
我不懂诗词歌赋,他便握着我的手,一点点教。
他说:「我心悦的是你,与身份无关。」
后来,大皇子谋反获罪,他却屡立奇功,被册立为太子。
小姐嫉妒得发疯,当众揭穿真相:
「上元夜与殿下赏灯之人是我!她不过是个冒名顶替的贱婢!」
容景珩认定我贪慕权势、蓄意骗婚,将我禁足别院。
小姐却仍不肯放过我。
……
我在城南租下一间小院,安顿好娘。
娘得知我花光积蓄赎身,急得直掉眼泪。
我替她掖好被角,轻声安慰:「我会绣花,也能替人洗衣。等您好些,咱们便离开京城。」
只要娘活着,日子再苦我也愿意。
第二日,我出门抓药,听见路人议论。
「三皇子已经向皇上求娶温家小姐了。」
「温小姐才貌双全,倒也般配。」
我攥紧药包,心口仍泛起细密的疼。
三年夫妻,终究抵不过上元夜的几道灯谜。
我刚回到小院,便看见十几个温府家丁堵在门前。
小姐站在人群中,手里拿着一支赤金簪。
她红着眼问:「阿杳,我好心放你离府,你为何偷走皇后娘娘赏我的簪子?」
我扫过她身后的婆子。
前世,正是这个婆子断了娘的药。
我问她:「你亲眼看见我偷了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