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崔行舟,是京城出了名的怨偶。
他认定我为抢婚约,逼死了他的青梅沈令仪。
我认定他娶我,只是为了替心上人报仇。
成婚七年,他毁我嫁妆,断我羽翼。
我便烧他卷宗,坏他仕途。
我们日日同床,夜夜盼着对方先死。
直到第七年,早已“死去”的沈令仪活着回来了。
崔行舟当众将和离书递给我。
我笑着按下手印,成全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可就在当夜,沈令仪打开城门,放叛军入京。
乱军之中,我与崔行舟背靠着背,杀到长街尽头。
临死前,他攥住我的手,红着眼问:
“当年害她的人,究竟是不是你?”
我笑出了眼泪。
“崔行舟,你到死还在问她。”
天亮之前,我们双双死在了长街上。
再睁眼,我回到赐婚那日。
皇后将两道懿旨放在我面前。
一道赐婚崔行舟。
一道召我入宫为女官,六年不得婚嫁。
前世,我选了他。
这一次,我拿起第二道懿旨。
“臣女愿入宫。”
1
我与崔行舟,是京城出了名的怨偶。
他认定我为抢婚约,逼死了他的青梅沈令仪。
我认定他娶我,只是为了替心上人报仇。
成婚七年,他毁我嫁妆,断我羽翼。
我便烧他卷宗,坏他仕途。
我们日日同床,夜夜盼着对方先死。
直到第七年,早已“死去”的沈令仪活着回来了。
崔行舟当众将和离书递给我。
我笑着按下手印,成全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可就在当夜,沈令仪打开城门,放叛军入京。
乱军之中,我与崔行舟背靠着背,S到长街尽头。
临死前,他攥住我的手,红着眼问:
“当年害她的人,究竟是不是你?”
我笑出了眼泪。
……
2
回府后,我命人打开库房。
里面堆满了为大婚准备的东西。
金线绣制的嫁衣,成套的红木家具,还有我亲手缝制了半年才做好的鸳鸯枕。
前世我满心欢喜将它们抬入崔家。
大婚当晚,崔行舟却命人将所有东西扔进偏院。
他看着我身上的嫁衣,神色冰冷。
“令仪生死未卜,你却穿得如此喜庆。”
“苏惊棠,你就不怕她夜里来找你吗?”
后来那件嫁衣被我亲手烧了。
火烧得很旺,他站在院外看了一夜。
我那时以为,他是在祭奠沈令仪。
直到重生后我才想明白,他看着的或许不是那件嫁衣,而是我们已经无可挽回的婚姻。
“小姐,这些东西怎么办?”
侍女流月小心翼翼地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