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人人都说,我是最体面的将军夫人。
只有我知道,这体面是用膝盖换来的。
将军宠妾柳如霜惊了皇后的凤驾,我被罚跪宫门。
柳如霜一句心口疼,裴砚舟便能让我在雪地里跪上一夜,只为给她消气。
他说:
“你占着正妻的位置,就该有正妻的担当。”
“霜儿身子弱,受不得委屈。”
我撑了半辈子,撑到柳如霜的儿子袭了爵,撑到我的女儿被他们逼着给庶子磕头赔罪。
临死前,裴砚舟终于肯问我一句:
“你可曾后悔嫁我?”
我看着女儿额头上的血,笑出了泪。
当然后悔,后悔到来生来世,都不愿再见他。
再睁眼,我回到满殿文武都等着他请旨娶我那日。
我却抢在他前头叩首:
“臣女愿嫁入宗人府。”
“求陛下将我许给被幽禁的四皇子。”
1
京城人人都说,我是最体面的将军夫人。
只有我知道,这体面是用膝盖换来的。
将军宠妾柳如霜惊了皇后的凤驾,我被罚跪宫门。
柳如霜冲撞宗亲,我被押进宗祠。
柳如霜一句心口疼,裴砚舟便能让我在雪地里跪上一夜,只为给她消气。
他说:
“你占着正妻的位置,就该有正妻的担当。”
“霜儿身子弱,受不得委屈。”
我撑了半辈子,撑到柳如霜的儿子袭了爵,撑到我的女儿被他们逼着给庶子磕头赔罪。
临死前,裴砚舟坐在床边,终于肯问我一句:
“你可曾后悔嫁我?”
我看着女儿额头上的血,笑出了泪。
当然后悔,后悔到来生来世,都不愿再见他。
再睁眼,我回到他班师回朝那日,满殿文武都等着他请旨娶我。
……
2
宫宴散后,裴砚舟在宫门外拦住了我。
夜风很冷。
他身上的甲胄还未卸,带着沙场血腥气。
前世我最爱看他这副模样。
如今只觉得反胃。
“姜照眠。”
他拦在马车前,声音压得很低:
“你也回来了,对不对?”
我没说话。
他却像笃定了答案,冷笑一声。
“既然你记得前世,就该知道谁能护你。”
“四皇子谢沉璧再聪明,也只是个废人。”
“他出不了宗人府,夺不了权,更给不了你半点荣光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