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有严重的熟人羞耻症,最怕在人前丢脸。
恋爱7年,陆淮洲为我专门做了一本“避雷清单”。
他总是心疼地抱着我说:“以后躲在我身后就好。”
直到他的白月光苏晚月空降我们的订婚派对。
大冒险环节,苏晚月抽中“播放手机里的第一条录音”。
大厅里响起的,却是我昨晚在陆淮洲怀里撒娇的声音:
“淮洲,永远不要丢下我好不好......”
哄堂大笑中,我求救般看向陆淮洲。
他却一边帮苏晚月整理裙摆,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:
“我说了吧,这木头逗起来很好玩的。”
我站在原地,耳边像塞进了一团潮湿的棉花。
陆淮洲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,眉心微蹙:
“杳杳,这是晚月教我的治疗方法。”
“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你,有助于治疗你的病。”
……
2
我挂断电话,从洗手间出来时,陆淮洲正站在走廊尽头。
他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衣,露出腕骨上那块我送他的旧表。
七年前他创业最难时,我用三个月兼职工资给他买了这块表。
后来公司真的上市了,他手腕上换过很多表,只有这块,他一直戴着。
他看见我走过来,神色缓了一点。
“好些了?”
他走过来,伸手想碰我的脸。
我偏开头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,有些无奈:“还生气?晚月刚回国,对你不了解,我让她知道你的情况,省得以后相处踩雷。”
“所以她知道我怕录音外放,还是拿我的录音做游戏。她知道我最怕被人围着笑,还是站在台上看着我出丑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。
陆淮洲沉默片刻:“她没有恶意,她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做心理治疗,习惯用暴露疗法。”
舌尖被我咬出一点腥甜,我却没松开。
“未经允许公开私 密录音,不叫治疗,叫羞辱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