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嫂子举报第八次后,我说:
“谢苗,我是班主任,不是你儿子的保姆,不可能全都依着他。”
“他不能上课玩手机,更不能拿班费买零食,你举报也没用。”
嫂子眨眨眼,还没说话,公婆先炸了:
“怎么,你是老师,关照自己家孩子都不行?”
“你别忘了,你生不了孩子,念安就是我们家唯一的孙子!”
丈夫在一旁安慰道:
“阿瑶,念安以后要给我们养老的,你就多照顾照顾。”
我吐出一口气。
嫂子比我早几年嫁进秦家。
今年
1
被嫂子举报第八次后,我说:
“谢苗,我是班主任,不是你儿子的保姆,不可能全都依着他。”
“他不能上课玩手机,更不能拿班费买零食,你举报也没用。”
嫂子眨眨眼,还没说话,公婆先炸了:
“怎么,你是老师,关照自己家孩子都不行?”
“你别忘了,你生不了孩子,念安就是我们家唯一的孙子!”
丈夫在一旁安慰道:
“阿瑶,念安以后要给我们养老的,你就多照顾照顾。”
我吐出一口气。
嫂子比我早几年嫁进秦家。
今年她的孩子都九岁了,我却一直没个影。
丈夫主动做了检查,毫无问题。
那只能是我。
我心怀愧疚,尝试了各种偏方,却一直没什么效果。
……
2
沈砚是我在某次活动上认识的律师。
对视后,他突然拨开人群,朝我走来。
最后他在我面前站定,递来一张名片:
“您好,我是沈砚,是名律师,家里有三套房子,家庭氛围良好,擅长......”
他的话在瞥到我的结婚戒指后顿了顿:
“擅长离婚案件,有需要的话,您可以加我。”
我莫名其妙,只能客气笑笑:
“不用了,我和丈夫感情很好。”
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,突然露出笑容:
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“我擅长处理民事纠纷,比如一些师生矛盾,您要是有需要,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
想到学校里难搞的人际关系,拒绝的话被我咽了下去。
后来我忙起来,也就没再关注他,只是每周都会收到他的业务推销,着重强调婚姻官司。
我嫌太吵,就把他的消息屏蔽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