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谢无咎斗了三百年。他毁我灵田,我烧他洞府。他抢我灵兽,我偷他剑穗。直到魔潮压境,宗门长老说,只有我俩结下同生契,才能开山门旧阵。我冷笑:「让我和他同生共死?不如让我现在去死。」
1
我和谢无咎斗了三百年。
他毁我灵田,我烧他洞府。
他抢我灵兽,我偷他剑穗。
直到魔潮压境,宗门长老说,只有我俩结下同生契,才能开山门旧阵。
我冷笑:「让我和他同生共死?不如让我现在去死。」
谢无咎也冷笑:「巧了,我也是。」
然后他的本命剑当着满殿长老的面,嗡嗡震了三下,幻出一行大字——
「主人装的,他昨夜紧张得练了一宿拜堂。」
满殿死寂。
谢无咎脸黑如锅底。
我盯着那行字,慢慢转头:「谢无咎,你暗恋我?」
本命剑又震了一下。
「是啊,是啊,他床头还藏着你三百年前掉的发带。」
……
……
2
我觉得我可能也疯了。
不然怎么会听见谢无咎的剑说,他暗恋我三百年。
三百年啊。
够我爹闭关九次,够灵鹅孵出七窝崽,也够我和谢无咎从小打到大,把彼此洞府修了又炸,炸了又修。
我指着自己:「我?」
霜白剑上下点了点。
我又指着谢无咎:「他?」
霜白剑点得更用力。
谢无咎终于拔剑。
霜白剑嗖一下躲到我爹身后,剑身发光。
「主人要S剑灭口。」
我爹捋胡子的手停住了。
三长老眼睛亮得不像个长老,倒像灵兽院刚偷吃成功的黄鼠狼。
他问:「无咎,此事当真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