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恶婆婆换身后,我才知道,夫君早在外头养了表妹。
为了让我难产而死,他们把我的嫁妆、田庄、铺子,全都转到了婆婆名下。
我没哭,也没闹。
只是摸着婆婆腰间的库房钥匙,差点笑出声。
好极了。
这侯府的泼天富贵,是我的了。
和恶婆婆换身后,我才知道,夫君早在外头养了表妹。
为了让我难产而死,他们把我的嫁妆、田庄、铺子,全都转到了婆婆名下。
我没哭,也没闹。
只是摸着婆婆腰间的库房钥匙,差点笑出声。
好极了。
这侯府的泼天富贵,是我的了。
1
我是被夫君陆景珩的声音吵醒的。
他正在隔壁暖阁里和人饮酒。
「景珩哥哥,嫂嫂不是今晚要生了吗?你还有心思陪我?」
女子声音娇娇软软,像掺了蜜。
陆景珩懒洋洋地笑了声。
「又不是我生,我去了有什么用?母亲说了,产房污秽,男子沾了血光,要倒霉三年。」
「你就不怕嫂嫂知道了,跟你闹?」
「怕什么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