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恶邻日日发癫,还在巷口败坏我的名声。
转身,我就在自家院门口贴了招租告示:
坐过牢的,租金少收五百文;有疯病的,租金少收六百文;会骂街的老太太,倒贴茶水钱。
很快,边关悍卒、阴郁仵作、侯府老嬷嬷,齐聚我家。
这下,轮到恶邻跪在我门前求饶了。
隔壁恶邻日日发癫,还在巷口败坏我的名声。
转身,我就在自家院门口贴了招租告示:
坐过牢的,租金少收五百文;有疯病的,租金少收六百文;会骂街的老太太,倒贴茶水钱。
很快,边关悍卒、阴郁仵作、侯府老嬷嬷,齐聚我家。
这下,轮到恶邻跪在我门前求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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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隔壁的赵屠户,是个彻头彻尾的泼皮无赖。
他一家搬来城南槐花巷不久,便把巷道当成了自家后院。
破木桶、腌肉缸、烂菜筐、柴火垛、猪血盆......
甚至还有一双臭烘烘的旧靴子,日日贴着我家院门摆着。
夏日天热,那味道顺着门缝往里钻,熏得我连书都读不进去。
我有些怕同人争执。
父母早亡后,我一个女子独居,靠着在城南女学授课过活。平日里我最怕的,便是街坊邻里多看我两眼。
所以一开始,我只是趁着赵家男人出摊时,去他家门口同他娘子好声好气地说:
“赵嫂子,你们家的猪血盆能不能往自家院里挪一挪?我每日出门授课,裙角总要蹭上血水。还有那些木桶,把巷子堵得太窄了,若是夜里走水,大家都不好逃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