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我已经打掉了。”
术后回到家,我对丈夫摊牌。
男人穿上皮鞋,抱起一束百合玫瑰花,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仪容。
半晌,才反应过来我在说话。
“不是急事明天再说,今天大柳生日,我得走了。”
门快要合上时,他回过头:“孕妇餐都做好放冰箱了,你热一下就能吃。”
我笑了。
连没听清的话,他都没兴趣追问。
出车祸那次,我被一辆逆行的车恶意冲撞,整个人被卡在驾驶座里,疼得直呕血。
1
“孩子我已经打掉了。”
术后回到家,我对丈夫摊牌。
男人穿上皮鞋,抱起一束百合玫瑰花,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仪容。
半晌,才反应过来我在说话。
“不是急事明天再说,今天大柳生日,我得走了。”
门快要合上时,他回过头:“孕妇餐都做好放冰箱了,你热一下就能吃。”
我笑了。
连没听清的话,他都没兴趣追问。
出车祸那次,我被一辆逆行的车恶意冲撞,整个人被卡在驾驶座里,疼得直呕血。
我以为就要死了,给他打电话语无伦次地说着遗言,他“嗯”了声就挂了。
后来我才知道,当时他在和他的女兄弟打游戏,根本没用心听我说的话。
他对她有聊不完的话题,唯独对我,像个哑巴。
我试过歇斯底里大闹,试过苦口婆心地沟通,试过给他分析原因,换位思考,自我反省加道歉。
他多施舍了一个字:“嗯嗯。”
……
2
我回到主卧躺下,顾成洲那边一直叮叮当当的。
一会询问袁思柳这样行不行,那样可不可。
时不时有着两人拌嘴的笑骂声。
我翻来覆去,越渐烦躁。
天际大亮,随着最后一声“咔哒”房子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睡得正香,手机一直响个不停,打断我来之不易的好梦。
我不耐烦接起,是顾成洲。
“我给你叫的外卖到了,怎么不出去拿?”
我随口回一句:“脚肿了,不想下床。”
脚确实是肿的,腰更痛,哪哪都不舒服。
“矫情。”
“疼一下总比饿肚子好吧?肚子里的孩子也得吃啊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我正在给大柳拍漫展花絮,可顾不了你。”
我嘲讽道:“你是她的专属摄影师嘛,能理解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