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陆司珩出轨的那晚,我把厨房的煤气拧到最大。
攥着打火机坐在地上,笑着问他:
“一起死好不好?”
他眼底第一次出现了恐惧。
是妈妈破门而入,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为了一个男人,你要妈的命吗?”
她抱着我哭了一整夜,我答应不再寻死。
可是第二天,我去她家,看见她安静地躺在床上。
手边放着一只药瓶,遗书只有一行字:
【如果非要用一条命才能帮你留住爱情,那用我的,不是你的。】
后面的一切,都如妈妈所愿。
陆司珩删了那个女人所有联系方式,每天准时回家,事事报备。
半夜我被噩梦惊醒,他会把我搂进怀里,说“别怕”。
所有人都说他浪子回头了。
可我高兴不起来。
他的每一分温柔,都是我妈的命换来的。
我开始夜夜做噩梦,甚至在公司楼下看见妈妈的身影。
去医院后,我确诊了重度幻视。
每次看见她,我都会闭眼数十下,告诉自己是病犯了。
直到那天,我在餐厅门口,又一次看见她。
我闭眼,睁眼,反复十几次,人没有消失。
我走过去,先听到的是妈妈的声音:
“阿珩,委屈你了,不这样,愿愿迟早查到你跟依依的事,肯定会伤害她。”
陆司珩低声应着:
“妈,您才辛苦。为了让愿愿信您真的死了,躲了这么多年。”
我妈...
发现陆司珩出轨的那晚,我把厨房的煤气拧到最大。
攥着打火机坐在地上,笑着问他:
“一起死好不好?”
他眼底第一次出现了恐惧。
是妈妈破门而入,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为了一个男人,你要妈的命吗?”
她抱着我哭了一整夜,我答应不再寻死。
可是第二天,我去她家,看见她安静地躺在床上。
手边放着一只药瓶,遗书只有一行字:
【如果非要用一条命才能帮你留住爱情,那用我的,不是你的。】
后面的一切,都如妈妈所愿。
陆司珩删了那个女人所有联系方式,每天准时回家,事事报备。
半夜我被噩梦惊醒,他会把我搂进怀里,说“别怕”。
所有人都说他浪子回头了。
可我高兴不起来。
……
“我没有怪你。”我轻声说。
陆司珩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。
他从身后抱住我。
下巴搁在我的颈窝里。
呼吸间,我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檀香味。
那是妈妈生前最爱用的线香味道。
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猛地推开他,冲进卫生间干呕起来。
陆司珩惊慌地跟进来。
一边拍我的背,一边去倒温水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晚上吃坏肚子了?”
我接过水杯,漱了漱口。
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如鬼的脸。
“可能是病又犯了吧。”我闭上眼。
陆司珩沉默了。
他眼底划过一抹极其隐秘的烦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