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京大录取的庆功宴上,室友带着一群记者闯了进来。
她面露不忍,声音却让每个人都能听见:
“室友一场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继续错下去了。”
“去高考的压根就不是她,而是她请的枪手!”
“考试那两天,她连宿舍楼都没出过,是找人替考才考上的京大!”
被京大录取的庆功宴上,室友带着一群记者闯了进来。
她面露不忍,声音却让每个人都能听见:
“室友一场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继续错下去了。”
“去高考的压根就不是她,而是她请的枪手!”
“考试那两天,她连宿舍楼都没出过,是找人替考才考上的京大!”
“举报替考对我没好处,但我不忍心,看着辛苦三年的同学被这种人挤下去!高考的公平何在,天理何在!”
全场哗然。
长枪短炮争着往我脸上怼,妈妈想冲过来护住我,却被愤怒的学生家长狠狠推在地上,胳膊立刻擦出了血。
我拦住了想动手的爸爸,冷眼看着她:
“你敢以实名举报,我是找了****吗?”
看着何妙妙得意的脸,我笑了。
毕竟我早就被保送了,压根不用参加高考。
“当然!”
何妙妙高仰起头,眼底是恰到好处的悲悯。
“婳婳,我也不想这样,但要是眼睁睁看着你靠在替考去了京大,我良心不安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