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虑感激看了一眼喝的醉醺醺的老婆,结婚五年来,她平时脾气火爆,还是个扶弟魔,但这次升职确是她一手促成的。
“各位失陪一下,我老婆喝醉了,怕她难受,过去看看。”
陈虑站起来,笑眯眯的向酒局上各位领导们道歉。
走出包间,一路跟随王雅芝来到厕所。
人有三急,陈虑抖了抖腿,推开女厕所的门,拉下裤子拉链!
“哗啦啦!”
“讨厌~死鬼,这么着急干什么,陈虑还在包间里呢!”
“小妖精,你可想死我了~宝贝儿耶!快点,我亲一口!让我好好摸摸…哟,瞧瞧你,还是这么敏感……”
陈虑听见厕所里突然传来的暧昧声音,忍不住笑了,这些人真会玩,下一秒却听见了自己的名字。
他猛的酒醒了大半,竖起耳朵一动不敢动的听着。
“讨厌嘛~轻点,知不知道怜香惜玉?”
“怎么?我和陈虑那个废物比起来,谁更厉害?”
陈虑猛的听出了这个声音,是自己的老婆,王雅芝和酒店经理,肖归!
草他么的,他裤子拉链都没拉,准备冲出去给这对狗男女打一顿。
“陈虑要不是…因为你整天装加班陪老子…他能这么快升职?”
……
“你说全公司的人要是看见了你的这条视频,总部那边的人会如何处理呢?”
陈虑从西装内兜里拿出一块蓝色的U盘,放下腿肆无忌惮走向肖归的电脑旁。
肖归惊愕万分,一双猥琐的眼珠子不停的转悠,想拦住陈虑,但他平时只知道玩女人,身体早就被掏空了,论力气哪儿比得过身强体壮的陈虑?
陈虑随手就抓住了他的手指,死死的掐住,另外一只手把U盘插上去,点击空白键。
“啊!陈虑…”
“嘘,肖总小声点。咱们先来瞧瞧肖总的小弟是如何英勇征服我老婆的。”
电脑屏幕上,漆黑的厕所不时泛着闪烁的彩光,一个膘肥体胖的男人正运动着。
“听,还有声音,我老婆叫的好听吧?肖总?”
陈虑突然眼神阴狠起来,加大力气,咬牙切齿的把肖归的手指朝后扳,痛的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,只能低沉的忍着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冒充。
肖归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,“陈虑,陈哥,你想怎么样?我…”
“啊!痛,要断了要断了!陈哥,轻点!”
肖归痛的低声连连求饶,差点就要给他跪下了。
陈虑深吸口气,手臂用力一甩,肖归甩在地面上,居高临下的盯着他,“我从来不对女人动手,王雅芝还是我的老婆,虽然她做错了事情。”
“我不可能对一个女人动手,肖归,我以前只是想和王雅芝好好过日子,你们偏偏不如我愿!”
三年来对肖归的不满和愤怒,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,陈虑回想起在伯顿酒店的日子,每天被这孙子像条狗一样的使唤来使唤去,端茶倒水,什么事情都干了。
……
陈虑回到酒店已经下午六点,简单收拾好东西骑着小电驴回家,准备洗个澡换身衣服和方清雪约会。
这次的合作很重要,他必须拿下,不为别的,就想买个大房子把爸妈接来一起生活。
王雅芝脸色苍白蜷缩在沙发上,听到开门的声音,她忙站起来,鞋子都不穿,赤脚冲上去一把搂住陈虑。
“老公,我…你听我解释!”
“解释什么?”
陈虑装作听不懂,脱掉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,慵懒的脱掉鞋子,讥诮和王雅芝对视。
“解释你和肖归在厕所打野的事情不是你自愿的?”
“不是这样的老公,我是为了…为了你升职…我才…”
王雅芝脸颊布满泪痕,楚楚可怜的望着陈虑,她哭的梨花带雨,清丽的容颜透着无助,好似一个需要被呵护的女人。
陈虑见状,愣了愣,旋即脑海里想到她这幅模样也被肖归看见过,心里愤怒异常,烦躁的推开她。
“陈虑,你什么意思?”
王雅芝见他软的不吃,胡乱擦掉脸颊上的泪水,朝着他的背影怒吼,指着他骂道。
“要不是你没用,废物一个,在伯顿三年连个主管都不是,我能和肖归睡吗?”
“我嫁给你五年,住在两千五的出租屋里,看见漂亮的衣服也不敢买,每天累死累活的还要坐你的电瓶车回来!”
“我为你吃这么多苦,我不就是和肖归睡了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