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新宠的柳账房,拿着我嫁妆铺子的印信满上京赊账。
还在望江楼当众骂我是不懂管家的摆设夫人。
我收回印信断了她的账,三十桌酒菜没着落,她被扣在后厨洗了一天碗。
夫君没生气,反倒捏着我的脸笑:“主母跟小账房置什么气?”
夫君新宠的柳账房,拿着我嫁妆铺子的印信满上京赊账。
还在望江楼当众骂我是不懂管家的摆设夫人。
我收回印信断了她的账,三十桌酒菜没着落,她被扣在后厨洗了一天碗。
夫君没生气,反倒捏着我的脸笑:“主母跟小账房置什么气?”
他亲手给我挑了支金簪,说生辰那天好好陪我。
生辰当晚,他包下望江楼三层,燕窝鹿筋铺满桌。
“夫人稍坐,我去接几位同僚。”
我从黄昏等到打烊,没等来任何人。
掌柜端着账本催账,八百两纹银,一文不少。
我拿出嫁妆总印,掌柜低声道:“夫人,这印今早被侯爷作废了。”
“铺子新主人,是柳账房。”
发间那支金簪上刻着“长相守”三个字,扎得我头皮发麻。
我把簪子拔下来搁在桌上,起身理了理衣裙。
沈家的东西,侯爷吃得下去,怕是吐不出来。
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