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一张肉票,我替首长丈夫宋淮安的养妹坐了七年牢。
出狱那天,守卫的女士兵告诉我,“出去之后好好做人,不要纠缠首长了。”
“好好的大姑娘,因为流氓罪抓进来,也不嫌丢人。”
我当场愣在原地,“明明是纵火罪,怎么变成了流氓罪?”
当年,宋初雪不小心烧掉了大队粮堆,宋淮安跪在地上求我,
“瑾茹,初雪还是个孩子,你要是不替她坐牢,她这辈子就毁了!”
我抵死不从,可他在寒冬腊月跪了整整一夜。
“瑾茹,你想想你弟弟,只要你答应,我保你弟弟有用不完的肉票!等你出狱我就娶你!”
这个年代,肉票最是稀缺。
想到弟弟瘦削的身体,我忍痛答应了下来。
却没想到,罪名早被改了!
看我一脸不可置信,女守卫刚想嘲笑我下一秒却立刻起身敬礼。
“首长好!首长夫人好!”
我回头,
一辆红旗停在监狱门口。
……
宋淮安眼神闪躲了一瞬,却没有否认。
我看着他的样子,再看看身旁宋初雪嘴角藏不住的笑意,脑海里轰然一响。
当年大队粮堆被烧,根本不是宋初雪不小心为之,
从一开始,就是他们两个人设好的骗局!
宋淮安看着我惨白的脸,硬着语气安慰了我两句,
“行了,别摆出这副苦瓜相,等会儿回了家,让继阳看到,还以为你受了多大委屈。”
弟弟沈继阳。
这四个字狠狠戳中我心底最后一点柔软,
七年暗无天日的牢狱,我撑着一口气活下来,全是为了年幼的弟弟。
当年他才五六岁,瘦得跟小豆芽似的。
我答应替他们顶罪,不过是信了宋淮安的承诺,信他会好好照顾我弟弟。
可现在,我要带走弟弟,远离这对狼心狗肺的男女,
从此和他宋淮安一刀两断,再无瓜葛。
车子一路疾驰,驶入一处气派的家属院,停在一栋崭新的楼房前。
我刚被宋淮安推搡着进门,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玩具碰撞的声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