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封后大典上,萧承煜领回一名女子。
说她知晓未来,要封为皇贵妃,许她见帝后不跪,位同副后。
穿越女扬起下巴。
“在我的时代,人人平等,我不跪任何人。”
我当众摔了册封金印。
“她自己不肯跪,却要六宫跪她,岂不可笑?”
萧承煜将她护在身后,斥我善妒。
我愤然回到凤仪宫,赶走宫人,扫落满桌珠钗。
混乱中,沈家陪嫁的古镜忽然裂开。
镜中映出的却不是我,而是个身穿破旧凤袍、满头白发的女人。
那是上一世的我。
“沈蘅,与穿越女争斗这条路,我已经走过了。”
“她熟知水患、宫变与战事,萧承煜视她为神女。你越针对她,越显得她率真无辜。”
“最后父亲被斩,兄长战死,沈氏满门获罪,我也被废入冷宫。”
……
2
拿到凤印的第一日,苏晚晚便废了晨昏定省。
“每天早晚请安,纯属形式主义。”
第二日,她裁去各宫一半宫人。
“一个主子要几十人伺候,实在浪费。”
“有手有脚,为什么不能自己做事?下人也是人啊!”
第三日,她又削减六宫月例和炭火。
“宫外还有百姓吃不饱饭,你们却养尊处优。炭不够就多穿衣服,人少了便自己动手。”
转头,她却嫌昭阳宫阴冷,命内务府铺上暖玉地砖,又修建温泉池。
还将今年进贡的六颗夜明珠也尽数要走。
绣云气得脸色通红。
“娘娘,她拿六宫省下的银子修自己的宫殿!”
“淑妃宫里断了炭,三公主冻得高热。贤妃还有两个月生产,身边却只剩四人,派人求情,苏皇贵妃连见都不见。”
贤妃出身镇国公府,父兄手握兵权。若她和腹中皇嗣出了事,苏晚晚得罪的便不只是六宫。
我翻过一页账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