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追着孟启洲跑了十五年的文工团台柱子江知微忽然不追了。
甚至孟启洲主动带着四大件提亲,她连看都没看就拒绝,非要退团去学泥腿子种地。
太阳正烈,她满手血痕,纤细的小腿沾满污泥。
江知微满身狼狈,却依旧难掩绝色,看呆了周围一众小伙子。
“江同志,既然你不嫁孟团了,能不能考虑我。”
“也考虑考虑我!”
一道又一道带着忐忑的声音响起。
她转头看着一群争相表白的少年,刚想说自己下周要调走了,却正对上孟启洲阴沉的眼。
江知微不闪不避,看着他扔了藏在身后的花,扬长而去。
自十七岁爱上他后,这是第一次,她没有慌乱地追上去哄人。
在旁人看来,她和孟启洲青梅竹马,即便她公开表白九十九次都没得到回应,也被认为是他们两个之间的小情趣。
从未有人怀疑他们会分开,她也一样。
毕竟这么多年,向来以军纪为先的孟团长只为她破过例。
在她发烧时来不及请假,背着她跑五公里看病,宁愿挨军棍也要守着她;
……
2
自上次吵架后,江知微的月经提前到访,她痛得意识模糊,强撑着回家,
推门的一瞬间,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沈禾正穿着她的睡衣躺在她的床上,而从不下厨的孟启洲端着一碗红糖水正细心的喂给她,耳根都红透了,
“都是因为这两天受寒,来月事才会腹痛不止,给你熬了点红糖水,听话,多少喝一些。”
见她回来,孟启洲脸上的笑意一顿,
“禾禾新伤没好又引发了旧伤,但她还是央我来寻你道歉,只是你一直没回来,她又腹痛不止,我才做主让她在这里休息一会儿。”
孟启洲虽语气硬邦邦的,却一改以往行径,主动和她解释。
可江知微得心头却涌起一阵荒谬,
过去五年,不管是痛经到爬不起身还是高烧,她都要按时起床给他做饭,就像一台永远不停转的机器,围着他,关心他的一切,却从未得到过他如此照料。
她的月事,更是从未被他记住过,她总以为他是糙汉不懂温柔,如今看来,只是不在意她罢了。
江知微扯扯唇角,没有说话。
孟启洲对她惨白如纸的脸色毫无察觉,轻描淡写地命令道,
“去做饭吧,别闹脾气了今晚就和我回家属院,禾禾刚出院没地放住,你的房子先腾给她。”
自以为已经哄过江知微了,孟启洲拿出已经写好的任务报告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