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募捐五年,江见微第一次亲自去看成果。
只见一整面荣誉名单,从她牵头捐建的教学楼,到她熬夜画出来义卖筹款的公益画,落款只有闺蜜林苗与未婚夫孟清筠的名字,以及他们的合照。
她愤怒找到负责人:“院长,你么们搞错了吧?我要求马上换名字!”
对方一脸茫然:“没错啊,这就是林小姐,她大着肚子都还每周过来给孩子祈福,孟总还很大方的追加了许多善款。”
江见微喉间发紧,想去找孟清筠问清楚,他的电话先一步来了。
“微微,林苗刚推进产房,你快过来吧,她一直念叨你的名字。”
孟清筠温润宠溺的语气勾起江见微心底无数回忆。
她是眼高于顶的千金,家世顶尖,才华傍身,无数追求者她一概冷眼回绝。
唯有孟清筠,追了她整整五年。
期间江见微故意搅黄孟清筠公司合作,当众令他难堪。
可孟清筠年年如一日待她好。
江见微语气软了几分:“知道了,我现在过去。”
路上,她反复思虑,这些年孟清筠对她的好有目共睹,没准是她想多了。
走到病房门外,门虚掩着,里面两道熟悉的交谈声清晰传入耳中。
……
2
滂沱大雨砸在窗上,噼啪作响,混着楼下的哭喊,扰得楼上收拾行李的江见微一阵心烦。
此刻胸腔里积压的寒意盖过一切委屈。
江见微将母亲生前的首饰盒小心翼翼塞进登机箱。
这时管家敲开卧室门:“大小姐,林苗跪在外头淋了快半小时了。”
江见微眼皮都没抬,合上行李箱拉链:“管我什么事?”
“可是大小姐,她手里捧着一个瓷坛子,看着像是......像是夫人当年的骨灰坛,我远远瞥了一眼,不会有错。”
这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江见微心口。
她冲到窗边往下看。
没错,林苗怀里的确是母亲的骨灰坛。
看见江见微,她立刻拔高音量。
“微微!我知道错了!你下来好不好?八年闺蜜情分,你不能说断就断啊!”
江见微隔着雨幕冷声回怼:“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情分,你赶紧把我母亲的骨灰坛放下,滚远点!”
林苗摇头,双手将瓷坛抱得更紧。
“我不是故意要拿这个的,我只是太羡慕你了微微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