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夫君进京赶考了。他说等他高中,定八抬大轿回来接我。我站在村口抹泪相送:「夫君,我一定等你回来。」夫君一走,我立刻转身找上隔壁的铁匠。
1
我夫君进京赶考了。
他说等他高中,定八抬大轿回来接我。
我站在村口抹泪相送:「夫君,我一定等你回来。」
夫君一走,我立刻转身找上隔壁的铁匠。
「我夫君跑了,你现在娶我,等他考上状元,你就是状元郎的前妻夫。」
村里人都说我疯了,放着状元郎不要,要一个铁匠。
可道理我这种老实女人都懂。
他若考上状元,定然要娶宰相千金,让原配在村里傻等。
等到最后,等来一杯毒酒,或者一个灭口的刺客。
三年后,新帝登基的消息传了回来。
我那赶考的夫君,竟是刚登基的当朝四皇子。
他回村接我的那天,我正抱着儿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裴云洲站在院门口,脸色铁青。
「娘子,你就是这么等我的?」
……
2
要说我怎么捡到裴云洲的,那是去年春天的事。
那天我去后山找跑丢的猪崽,在半山腰的草丛里看见一个人。
月白长袍,玉冠束发,却被一头三百斤的野猪追得连滚带爬。
他发冠歪在一边,连哭带喊地往我这边窜。
「姑娘救命!」
他一头撞到我脚边,抱住了我的小腿。
我掂了掂手里的S猪刀,打量他。
长得确实俊,眉如远山,眼若桃花,眼尾还泛着红。
这种姿色放在话本子里,怎么着也得是个状元或者落难王爷。
我色迷心窍,一刀砍在野猪的腿上。
结果险些被它顶飞。
千钧一发之际,是江彻赶来,一铁锤砸倒了野猪。
裴云洲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江彻,目瞪口呆。
然后,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我,说自己被恶兄恶嫂赶出家门,央求我收留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