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家女子十五及笄,需由至亲梳头挽发。
寓意一生顺遂,可配良缘。
今日是妹妹的及笄礼,向来清冷的大哥破例拿起梳子。
他动作轻柔,生怕扯痛妹妹一根发丝。
母亲满眼慈爱。
“等礼成了,咱们熙和就是大姑娘了,能议亲了。”
我站在角落,看着妹妹满头珠翠,摸了摸自己披散的发尾。
“可我十七了,还不曾有过及笄礼。”
屋内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。
大哥皱起眉头,语气带上了几分责备:
“今日是熙和的大好日子,你提这些做什么?”
母亲面露尴尬,训斥下来:
“你及笄那年家里正忙,一时没顾上也是有的。”
“何必在妹妹的及笄礼上扫大家的兴致?”
看着他们眼神里的不耐,忽然觉得异常疲惫。
罢了,这发我不挽了,这家我也不要了。
1
世家女子十五及笄,需由至亲梳头挽发。
寓意一生顺遂,可配良缘。
今日是妹妹的及笄礼,向来清冷的大哥破例拿起梳子。
他动作轻柔,生怕扯痛妹妹一根发丝。
母亲满眼慈爱。
“等礼成了,咱们熙和就是大姑娘了,能议亲了。”
我站在角落,看着妹妹满头珠翠,摸了摸自己披散的发尾。
“可我十七了,还不曾有过及笄礼。”
屋内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。
大哥皱起眉头,语气带上了几分责备:
“今日是熙和的大好日子,你提这些做什么?”
“身为长姐,怎的这般不懂事?”
母亲面露尴尬,训斥下来:
“你及笄那年家里正忙,加上你成日里死气沉沉的,一时没顾上也是有的。”
……
2
翌日天还未亮,我便起身梳洗。
身上的青黛色衣裙是前年做的,我一直没舍得穿。
辰时之前,我便坐在院中等候。
桌上的茶换了三次,日头渐渐越过院墙,母亲始终没来。
院外传来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。
我以为母亲来接我,迎到门边时,却只看见一辆马车从远处驶走。
一名洒扫的丫鬟经过院门,见我还在,神情有些诧异。
“夫人可曾说过何时出门?”
丫鬟迟疑片刻,小声回答:
“夫人带二姑娘出府了,大公子也在。”
“奴婢以为,大小姐知道。”
她很快退下,院中重新只剩风声。
裙摆被吹得贴在腿上,冷意顺着布料渗入骨头。
直到天暗了,我才站起身,沿着长廊往前院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