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丈夫上《婚姻观察室》直播那天,贺昭远的奶奶刚下葬。
他当着千万观众的面,摘下我腕上的传家玉镯,戴给了女助理许菲。
“奶奶最后半年,都是菲菲陪着。”
“这只镯子,她拿得起。”
弹幕骂我脸色难看,连一只镯子都要和助理争。
可没人知道,奶奶瘫痪那半年,是我喂药、擦身、签病危通知书。
许菲只在节目组拍摄时,替她削过一次苹果。
贺昭远明明知道。
我却在这一刻,第一次听见他的心声。
【哭啊。】
1
我和丈夫上《婚姻观察室》直播那天,贺昭远的奶奶刚下葬。
他当着千万观众的面,摘下我腕上的传家玉镯,戴给了女助理许菲。
“奶奶最后半年,都是菲菲陪着。”
“这只镯子,她拿得起。”
弹幕骂我脸色难看,连一只镯子都要和助理争。
可没人知道,奶奶瘫痪那半年,是我喂药、擦身、签病危通知书。
许菲只在节目组拍摄时,替她削过一次苹果。
贺昭远明明知道。
我却在这一刻,第一次听见他的心声。
【哭啊。】
【你不是最怕别人抢走贺太太的位置吗?】
【你闹得越难看,越证明你舍不得我。】
【你求我,我就让她把镯子摘下来。】
原来他不是不知道我委屈。
……
2
天刚亮,我拖着行李去了奶奶住过的疗养院。
保安认出我,欲言又止,最后只说:“闻小姐,节哀。”
护士长从走廊赶来,见到我便皱起眉。
“贺太太,你怎么瘦成这样?”
这声“贺太太”让我握紧箱杆。
在贺家,人人都叫我闻小姐。
只有这里的人还记得,我陪奶奶熬过了一百八十七天。
护士长给我倒了热水。
“护理记录、探视记录和缴费单都能复印,我现在替你申请。”
申请表刚填完,贺家管家便带人进了办公室。
“太太,贺先生已经取走全部记录。”
笔尖划破纸面。
管家仍旧站得笔直:“老太太刚下葬,贺家不希望外面再传闲话。”
我拨通贺昭远的电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