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海城最盛大的成人礼上,众目睽睽下我爸的私生女薛灵灵把我从别墅顶层推下。
导致我双腿粉碎性骨折,从此再也跳不了芭蕾。
未婚夫陆时砚恨极了她,把她关进了城郊的别墅日日折磨。
甚至逼她连续跳足十个小时的芭蕾。
薛灵灵脚踝落下终身残疾那天,我尝试阻止他。
但他恨得坚定:“以宁,每次看到你腿疼的整夜整夜睡不着,我都想杀了她。”
可现在我站在陆氏私立医院的顶层。
在专属于我的那间康复病房门口。
却看到
1
五年前海城最盛大的成人礼上,众目睽睽下我爸的私生女薛灵灵把我从别墅顶层推下。
导致我双腿粉碎性骨折,从此再也跳不了芭蕾。
未婚夫陆时砚恨极了她,把她关进了城郊的别墅日日折磨。
甚至逼她连续跳足十个小时的芭蕾。
薛灵灵脚踝落下终身残疾那天,我尝试阻止他。
但他恨得坚定:“以宁,每次看到你腿疼的整夜整夜睡不着,我都想S了她。”
可现在我站在陆氏私立医院的顶层。
在专属于我的那间康复病房门口。
却看到陆时砚抱着她纤细的身影。
眉头紧蹙,咬牙切齿的开口。
“薛灵灵,都这幅模样了,还不肯向我服软吗?”
薛灵灵倒在陆时砚的怀里,血色染红了纯白的裙摆。
“陆时砚,五年了,有本事你就S了我。”
“我永远不会向薛大小姐的男人服软。”
……
2
整整一下午。
我静静地坐在病房里听着薛灵灵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惨叫。
傍晚时分,终于安静下来。
陆时砚疲惫的来到我的病房。
白衬衫溅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。
他按压着眉心。
“以宁,这次薛灵灵可吃够了教训。”
如果没有看到他嘴角隐约勾起的笑意。
我也许还会相信他还是恨她的。
“那也是她活该。”
“所有我受过的苦,她都应该受十倍、百倍。”
我紧紧盯着陆时砚,说着这五年他说过不下百遍的话。
可他垂下眼睑,避开了我的目光。
顿了顿,才开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