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发高烧急需缴费,我扫码时却提示亲属卡已解除绑定。
下一秒,老婆刚招的男实习生给我发来转账十元的记录。
“先生,阮总说了,你平时除了带孩子什么也不干,没资格挥霍她的钱。”
“这十块钱是我施舍你给孩子买退烧药的,以后的开销我会替阮总严格把关。”
“别以为有个赔钱货就能绑住阮总,她现在所有的资产都交给我打理了!”
看着屏幕上嚣张的字眼,我平静地摸了摸女儿滚烫的额头。
他以为自己攀上了什么身家过亿的
1
女儿发高烧急需缴费,我扫码时却提示亲属卡已解除绑定。
下一秒,老婆刚招的男实习生给我发来转账十元的记录。
“先生,阮总说了,你平时除了带孩子什么也不干,没资格挥霍她的钱。”
“这十块钱是我施舍你给孩子买退烧药的,以后的开销我会替阮总严格把关。”
“别以为有个赔钱货就能绑住阮总,她现在所有的资产都交给我打理了!”
看着屏幕上嚣张的字眼,我平静地摸了摸女儿滚烫的额头。
他以为自己攀上了什么身家过亿的女总裁。
却不知道,我老婆阮舒月只是嫁进温家的职业经理人。
她每个月连零花钱都是从我账上划的。
既然她想装豪门女强人,
那我就让她净身出户,带着她的小男助理滚去天桥要饭。
......
急诊大厅里,女儿岁安烧到四十度二。
她窝在我怀里,小脸通红,嘴唇干得起皮。
……
2
陈律赶到的时候,岁安已经被推进抢救室。
我站在门口,手心里全是汗。
陈律把平板递给我。
“温总,查清楚了。”
“秦亦凡用阮舒月的总裁U盾,解除您和小姐的亲属卡绑定。”
“他冻结您三张家庭账户的卡,还变更小姐教育基金监管人的申请。”
“申请尚未生效,但他已经用权限,冻结部分支取通道。”
我抬头。
“岁安的教育基金?”
陈律脸色难看。
“是,十亿规模的那只。”
我笑了一声,笑意冷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那是我外公给岁安的出生礼。
阮舒月当年抱着刚出生的岁安哭,说这辈子一定会好好守着我们父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