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奶奶给我和妹妹各分了五十亩快要荒废的果园。
“你们一人负责一片,每晚把当天的采摘量和卖价发到家族群里。”
“秋收结束,谁赚的净利润多,村东头那三百亩连片的好地就归谁。”
奶奶规定,只有收单方当场结清的现款,才算作有效成绩。
我跑了半个月农科院,最后高薪请了两位技术员回来调理土壤。
妹妹赵苒只去镇上的农资店转了一圈,就扛回几桶没有标签的药水说:
“我要给果树打猛药,这叫弯道超车的狠活思维。”
她把果子以低于市场两成的价格批发,说这叫快速出货的薄利多销。
上一世,我以为她输定了。
可她每晚报在群里的产量总能比我多出三倍,最后赢走了那三百亩地。
却在半个月后吃死了人,把全家拖入深渊。
这一世,我没有再陷入自我怀疑。
我连续三天夜里潜入她的果园,抽样送检。
三天,她的果树叶子已经开始大面积发黄溃烂。
……
2
第二天清晨,我拿着昨晚在果园捡到的包装袋碎片,去了村头的农资站。
老板戴着老花镜看了半天,摇了摇头。
“这可不是农药袋子,看着像装工业染料或者甲醛的。”
“你从哪弄来的?”
我没有回答,收起碎片回了家。
刚进院子,就看到奶奶正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,赵苒在一旁给她捶腿。
桌上放着一摞崭新的百元大钞,用红纸绑着。
“奶奶,这是昨晚老板结的现款,我特意取出来给您看看。”
赵苒笑得很甜。
奶奶摸着钱,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花。
“还是我们苒苒有出息,这脑子就是比某些死读书的人好使。”
她眼皮抬了一下,看向刚进门的我。
“赵宁,你昨晚大半夜不睡觉,跑去苒苒的果园干什么?”
我脚步一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