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七岁生日那天。
闺蜜挺着六个月孕肚求我成全她和老公。
我低头看着她,平静地吩咐保镖。
“拖去手术室,我亲自主刀。”
当晚江修煜回家,将我温柔的抱在怀中。
“做手术累了吧,我带你出去吃好的补补身子。”
我以为一切都会重新回到正轨。
可第二日,儿子失踪。
江修煜动用一切关系和警察找了整整十日,却没有半点音讯。
我想尽各种办法,最后疯着求问算命先生。
只见他长叹一口气。
1
儿子七岁生日那天。
闺蜜挺着六个月孕肚求我成全她和老公。
我低头看着她,平静地吩咐保镖。
“拖去手术室,我亲自主刀。”
当晚江修煜回家,将我温柔的抱在怀中。
“做手术累了吧,我带你出去吃好的补补身子。”
我以为一切都会 重新回到正轨。
可第二日,儿子失踪。
江修煜动用一切关系和警察找了整整十日,却没有半点音讯。
我想尽各种办法,最后疯着求问算命先生。
只见他长叹一口气。
“因果轮回,你S了别人的孩子,这是报应啊。”
“只有消了你的罪,你儿子才能回来。”
从那天起,我每日三步一叩到山顶寺庙,在佛祖前跪整整一日。
……
2
绑匪的声音继续。
“五千万,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打到这个账户,少一分,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。”
我攥着手机,指节泛白,却笑了一声。
“我没钱。”
“你耍我?”
我盯着天花板。
“一千万我都拿不出来,你想动手就动手吧。”
对面沉默了。
我挂了电话,把手机扔在枕头边,闭上眼睛。
膝盖的疼一阵阵地涌上来,疼得我整个人蜷缩在一块。
自从知道想想在江修煜哪里,我就安心多了。
毕竟是江修煜的亲骨肉,不会出现什么意外。
十五分钟后,手机又震了。
屏幕亮起来,一条视频跳出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