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丫鬟偷盗我的旧诗稿,与陆廷渊通信三年。
三年来,陆廷渊把她当成灵魂伴侣。
为了和她在一起求娶我,我知道真相时,为时已晚。
陆廷渊纳她为贵妾,对她宠爱有加。
纵容她骑在我头上胡作非为。
对我,他只有冷漠嫌恶:“在我心中,只有碧鸢一个妻子。”
“你心肠歹毒,拆散了我们,所有苦难都是你活该!”
我在陆家受尽磋磨,含恨而死。
重生后,回到陆廷渊求娶下聘这日。
这一世,我掀翻茶盏,将她的卖身契砸在陆廷渊脸上:
“世子苦苦寻觅的‘灵魂知己’,就是这贱婢。”
“聘礼抬走,人,也带走。”
......
前世,陆廷渊纵容全家将我磋磨致死的时候,我的贴身丫鬟碧鸢正穿着流光溢彩的云锦,靠在他怀里剥葡萄,娇滴滴地嗔怪。
……
2
我祖母坐在主位上,笑得合不拢嘴:“世子青年才俊,与我们家南乔正是天作之合......”
“祖母,这门婚事,孙女不应。”
我掷地有声的一句话,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。
陆廷渊的笑容僵在脸上,眉头微蹙,端起他那副清高傲岸的架子:
“沈大姑娘可是觉得陆某带来的聘礼不够丰厚?你我两家门当户对,沈姑娘切莫使小性子。”
“世子误会了,并非聘礼不丰,”
我走到大厅中央,目光清明地直视他,“而是我沈南乔,不收破烂。”
“你放肆!”
陪同前来的陆老夫人勃然大怒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,“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怎敢如此折辱我儿!”
“折辱?”
我冷笑一声,突然转身看向身后的碧鸢,“来人,把这贱婢给我拿下!”
几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,将还处于懵逼状态的碧鸢死死按在地上。
碧鸢尖叫起来:“姑娘!奴婢做错了什么!世子救命啊!”
陆廷渊果然急了,下意识往前跨了一步,厉声道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