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上元灯会,我与未婚夫走散,被采花贼拉到巷尾凌辱。
张口呼救时,却见他将花灯递予陆良玉。
陆良玉笑着接过,“你赠花灯给我,就不怕云昭同你闹吗?”
明黄灯火摇晃,映出沈维桢清冷双眸,口吻漠然:
“她早就跟我闹了,不然怎么还不见人?”
若沈维桢回头看一眼,就能瞧见我罗裙被贼人撕碎。
但他没有。
他只是和陆良玉谈笑猜谜,说尽我听不懂的朝堂见闻。
完全不担心我这个未婚妻的死活。
就像穿越前,沈维桢和陆良玉是保送清北的金童玉女,而我只是擦线考进去的艺术生。
穿越后,他们一个成了权倾朝野的太傅,一个做了万人之上的女相。
无论我怎么努力,也只能做个混吃等死的冷宫宫女。
往日沈维桢见我落寞,还温声安稳:
“你再笨也没关系,反正有我护着你。”
……
2
沈维桢先是一愣,后又展眉道:
“你不生气便好,我们三人同在异世,理应互帮互助。”
是你和陆良玉互帮互助吧。
我掩去眸底嘲弄,福身行礼:“沈太傅若无事,奴婢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沈维桢察觉我称呼,眉心微皱,未曾多言,让随从送上京中时新罗裙。
“五日后,我在府上设春日宴,你也来吧。”
我想起一针一线所绣的嫁衣和盖头还在沈府,颔首同意。
待我转身要走,沈维桢忽然唤道:“云昭。”
“沈太傅可还有事?”
我回首,杏眼无波无澜。
沈维桢上前一步,解下大氅给我披上。
“春日风凉,你身子弱,要注意保暖。”
感受到大氅残留体温,我不免一怔,耳边又响起沈维桢清冷嗓音:
“五日后的春日宴,你穿这条裙子来,别再自己乱搭了,平白惹人笑话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