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一场高烧,我烧坏了声带,成了无法发声的哑巴。
合租闺蜜拿了傅家五十万好处费,把我打包送给重度昏迷的傅家大少爷冲喜。
整两年,我每天跪在床边给他擦身、做肌肉按摩、用胃管一点打流食,累出了一身病。
闺蜜却隔三差五来别墅打卡拍照,发朋友圈立深情未婚妻的人设。
今天,他的手指动了,有了苏醒的迹象。
闺蜜带着律师一脚踹开房门,把我反锁在零下十度的阳台。
“他要醒了,你个哑巴赶紧滚,这傅太太的位子该我坐了。”
我砸碎阳台玻璃爬进屋,赤脚踩着满地碎片,想抢回那本记录他每天体征的日记本。
她一脚将我踹翻,把日记本扔进燃烧的火盆。
她扬起手正要扇我,床上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。
他没看满身是血的我,目光直勾勾盯着闺蜜脖子上那条原本属于我的玉坠。
他声音沙哑:“老婆,你受苦了。”
......
玻璃碎片扎穿了我的脚心,鲜血在地毯上拖出一条红痕。
……
2
我在雪地里躺了不知道多久。
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我面前。
车窗降下,一张硬朗的脸露了出来。傅靳修的小叔,傅氏集团现任掌权人,傅霆渊。
这两年,我见过他三次。每次都是他来查探傅靳修的死活。
“还没死透?”
他吐出一口烟圈,目光落在我的赤脚和血迹上。
我缩成一团,冷得直打摆子。
车门打开,保镖走过来,直接将我拎起,塞进车后座。
车厢里暖气充足。我冻僵的身体开始回温,随之而来的是无法忍受的剧痛。
“去医院。”傅霆渊靠在真皮座椅上,闭目养神。
医生给我清理伤口,拔出玻璃碎片,缝合了十几针。
我全程咬着牙,没有发出一声痛呼,只是死抓着床单,冷汗湿透了病号服。
傅霆渊站在病房门口,看着我的病历。
“烧坏了声带,不可逆损伤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