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行业封杀第三年,我意外闯入了老公和徒弟的婚礼。
尾随至婚礼后台,二人吻的难舍难分。
“你什么时候跟那个黄脸婆离婚啊,我马上就要显怀了,你忍心我们的孩子被人骂私生子吗?”
老公将她抱在怀里轻哄着:“快了,快了,等她把特效药研究出来,帮你坐稳国医圣手的位置,我就跟她离婚。”
我握着手机的骨节泛白,强忍着泪意收起手机转身离开。
她想要国医圣手的位置?那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!
被行业封S第三年,我意外闯入了老公和徒弟的婚礼。
尾随至婚礼后台,二人吻的难舍难分。
“你什么时候跟那个黄脸婆离婚啊,我马上就要显怀了,你忍心我们的孩子被人骂私生子吗?”
老公将她抱在怀里轻哄着:“快了,快了,等她把特效药研究出来,帮你坐稳国医圣手的位置,我就跟她离婚。”
我握着手机的骨节泛白,强忍着泪意收起手机转身离开。
她想要国医圣手的位置?那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!
......
刚到家的风升阳笑着搂上我的腰,变戏法一样地从身后掏出手捧花送到我面前。
“老婆,当伴郎给你顺了一束手捧花来,希望老婆笑口常开好运常来。”
他还没脱下新郎服,和一旁的黄娅倒是像极了一对新婚夫妇。
黄娅一脸艳羡的望着我们二人:“我和老公也能像师父师公一样恩爱就好了。”
“肯定会啊,他那么爱你。”
风升阳坚定点头,我忍不住握紧了拳头。
他是怎么做到一边哄着我,又一边面不改色的同别人说着情话的?
黄娅暧昧的笑了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