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温雅最近有些纳闷,她那个闷葫芦老公裴辞宴,居然主动跟她报备行程了。
出差落地,第一时间发来机场照;
陪客户应酬,会发餐厅定位;
就连路边撞见一朵野花,也要兴致勃勃拍下来分享给她。
她暗自窃喜,以为是自己多年调教终于见了效,兴冲冲把这事儿告诉了闺蜜。
结果闺蜜一盆冷水泼下来:
“大小姐,你还偷着乐呢?”
“一个成年男人突然转了性,八成是身边有了别的女人。”
“他发给别人,然后顺手也给你发一份罢了。”
“不信,你查他手机。”
温雅盯着闺蜜刷屏的消息,怔住了。
裴辞宴性子确实闷,平日里话都懒得说几句。
可也正因他那副冷性子,身边几乎没什么异性——当初这段感情,还是她死乞白赖追来的。
最近这般殷勤报备,确实反常得厉害。
……
2
温雅再次醒来时,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。
苏黎趴在病床边,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,一看见温雅睁开眼,眼泪“唰”地就掉下来了。
“你吓死我了!”苏黎攥着她的手,“我昨天赶过去的时候你整个人都瘫在地上,人事不省,医生说再晚送来一会儿,你就成植物人了你知不知道!”
温雅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裴辞宴那个人渣,真不是东西。”苏黎抹了把脸,腾地站起来,“你当年为他受了那么重的伤,他竟然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去找小三。你等着,我这就去给你报仇,不把他那张脸扇烂我不姓苏。”
她转身就要往外冲,温雅伸出手,轻轻拽住了她的衣角。
“苏黎,别去。没必要了。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
温雅勉强扯了一下嘴角。
“好,你好好休息。”苏黎的声音闷闷地,“等身体养好了,就离开他。”
话音刚落,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“谁,要离开谁?”
裴辞宴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来,落在温雅头上那圈醒目的白纱布上。
他的眼底暗了暗,眉心微微皱起。
苏黎一看见他就炸了,两步跨过去,毫不客气地指着他的鼻子:“裴大少爷,您可真够忙的啊?自己老婆差点没了,您老人家还有闲心去陪别的女人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