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江玉白做了三年舔狗,可他心里眼里只有苏曼。
我妈葬礼刚结束,江玉白发消息催我两天内整理一份英语试题。
三天后我一身黑衣坐到教室里,江玉白端着热奶上前劝我:“知夏,别太难过,我是你男朋友会照顾你。”
全班同羡慕他对我真好,我端起牛奶倒进了垃圾桶。
江玉白质问我:“林知夏,你疯了吗?”
我把一份《债务清单》拍在他课桌上:“这是你欠我三年的劳务费共记三万八,记得还钱。”
……
办完葬礼不到二十四小时,我顾不上悲痛来到学校上课。
我坚持穿了一身黑色,大家用异样的眼光注视着我,他们相互窃窃私语。
多双眼睛在我身上来回爬行,探究、怜悯,还有幸灾乐祸。
“听说她妈前两天刚走……”
“她真是冷血,还跟没事人一样前来上学。”
“估计是受了刺激脑子不清楚吧。”
我和往常一样翻开课本,可这心里燃烧得厉害。
“知夏。”
……
早自习时间,江玉白坐到了我前面。
他转过身来,把保温杯往我桌上一摆,他这一波自然认为是天经地义。
“老样子,豆浆加糖,去那家新开的店买。”他低头翻着英语书,“顺便帮苏曼把上周的文学社资料整理好,她手受伤了,不太方便。”
周围几个男生发出暧昧的哄笑。
“江哥真是好福气,我要是有个这么听话的女朋友该多好。”
“知夏真是贤惠,以后谁娶了你真是修来的福分。”
听到这此话我觉得自己以前就是一个大傻子。
若是从前,听到这句“老样子”,我会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,满心欢喜地接过这份“信任”。
但此刻,看着保温杯壁上那道他故意摔出却赖在我头上的划痕,我只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。
这不是信任,这是奴役。他把我当成了免费保姆,用来节省时间去讨好真正的“女神”。
我端起豆浆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温顺地点头,而是平静地看着他,眼神冷得像冬日的冰棱。
“江玉白,”我轻声开口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周围竖起耳朵的同学听清,“亲兄弟明算账。这杯豆浆五块,整理资料五百。扫码,还是现金?”
换成以前,我会立刻点头答应,甚至会因为得到了他的“信任”感到窃喜。
但现在我只觉得做这些事太掉价了。
我拿起保温杯,手摸着杯壁上那道划痕。上个月江玉白故意摔在地上弄得,还说是我摔坏的,还让我道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