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逃课去黄毛的汽修店那天,爸爸替我办了休学,把我送到城郊汽修厂当学徒。班主任上门询问,爸爸云淡风轻道:“你姐姐为了黄毛连学都不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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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睁开眼,我飘在半空中。
山坡已经彻底坍塌。
我的身体被埋在摩托车和泥石下面,只露出一只血肉模糊的手。
无名指上,还戴着姐姐去年送我的银戒指。
我伸手去碰,却从自己的尸体中穿了过去。
还没等我接受死亡,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我拽回了家。
客厅里,平板仍停留在直播中断的黑色页面。
三方通话已经自动挂断。
姐姐赤着脚站在门口,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要去找晚晚。”
“你不报警,我自己去!”
爸爸一把夺过她的手机,反锁大门。
“大半夜的,你上哪儿找?”
“她有头盔、有定位,背包里还有水和压缩饼干,不会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