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得到两个家属随船资格后,沈墨琛一手牵住儿子。
另一只手越过我,指向了他的前妻。
“媛媛抑郁症越发严重,需要跟船散心。”
留给我的,只有一盒廉价的盲盒彩纸。
“想我了,就抽一张。蓝色代表我也想你,白色代表我在远方给你鼓励,抽到紫色我带儿子回家,接你随船。”
我信了,一等就是五年。
等到盲盒彻底被抽空,才看见压在最下面那唯一一张紫色。
可等我拿着紫色换沈墨琛和儿子回来后。
登船前一天却突然听见儿子吐槽道:
“你都把紫色藏在最下面还能被她抽出来,早知道应该直接扔掉的。”
“爸你就不能和媛媛姨复婚吗,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带她走了,我才不要那个女人跟船呢。”
沈墨琛摸了摸儿子的头。
“就是个盲盒而已,本来也没打算带她走。”
装好行李的我一怔,看着被父子俩随意扔进垃圾桶的紫色纸。
……
2
厨房里传来极小一声嘲讽的气音。
我眼底波涛不惊。
“我知道的,所以我没打算办登船所需的护照。”
沈墨琛当我在赌气,无奈松手。
等我搬完护照回家时,恰好碰见楼下邻居。
邻居艳羡地拉住我的手。
“听说你老公回来了,专门接你走的?”
我没来得及回答,她又自顾自叹气道:
“海上你可得注意着身体,别像上次一样晕倒在电梯里,连个照顾的家属都没有。”
我点头道谢。
站在家门口听见女人痛呼声,和父子俩齐刷刷的“怎么了”,迟迟没有开门。
生完孩子后。
我落下了极其严重的贫血,时不时就有昏迷的风险。
就把沈墨琛设置成了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