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家那天,我在储物柜里翻出一部旧手机。
我以为里面会有很多我们的回忆。
可相册第一张是她和我最好兄弟程叙的合照。
我往下翻,一张又一张。
我第一次去沈家见家长那天,她在陪他挑高定西装。
我被宣布再也拿不起手术刀那天,她在给他过生日。
我求她补拍婚纱照那天,她说累,程叙却坐在她跑车的副驾驶,笑得很开心。
沈南枝洗完澡出来,看见手机,第一反应是抢走。
“都过去了,你翻这些有意思吗?”
她沉默片刻,语气有些不耐烦。
“阿叙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吗?他创业失败,我只是多照顾他一点。”
“我是看在你面子上的,你不要学女人那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。”
1
搬家那天,我在储物柜里翻出一部旧手机。
那是沈南枝刚和我结婚时用的手机,密码还是我的生日。
我以为里面会有很多我们的回忆。
可相册第一张是她和我最好兄弟程叙的合照。
时间在六年前。
那天我发生车祸,右手粉碎性骨折,沈南枝说集团临时有会议,不能陪我。
照片里,她和程叙手牵着手在海边看烟花。
我往下翻,一张又一张。
我第一次去沈家见家长那天,她在陪他挑高定西装。
我被宣布再也拿不起手术刀那天,她在给他过生日。
我求她补拍婚纱照那天,她说累,程叙却坐在她跑车的副驾驶,笑得很开心。
沈南枝洗完澡出来,看见手机,第一反应是抢走。
“都过去了,你翻这些有意思吗?”
我忍不住反问一句:
……
2
程叙第二天一早就来了,提着保温桶,熟门熟路地输入门锁密码。
沈南枝跟在他身后一前一后进来,像极了女主人和男主人。
程叙把保温桶放到桌上,略带歉意地说道:
“辰哥,我托人熬了骨汤,你以前手刚废掉的时候最常喝这个。”
我的手僵了一下,手废掉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仿佛是件很平常的事。
沈南枝忍不住开口。
“阿叙。”
程叙立马低头道歉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提的,我只是怕辰哥不吃东西。”
他看着我,
“辰哥,你还在怪我吗?”
我看着他笑了笑,
“我该怪你什么?”
程叙继续解释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