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九岁的儿子,突然和我说自己接到了未来的电话
“妈妈,十年后你会因为陷害青青阿姨,被爸爸送到国外,结果飞机失事死无全尸。”
儿子声音发抖:
“妈妈,我不要你死,你把爸爸让给青青阿姨好不好?”
我浑身冰冷,青青是周叙资助都贫困生。
儿子的话我将信将疑,准备去一探究竟。
第二天,我去接儿子放学。
走到校门口,却看见他牵着周叙和季青的手笑的灿烂:
“爸爸,我按照你说告诉妈妈,她真的相信了!青青阿姨终于可以当我妈妈了!”
我脚步踉跄险些倒地。
看着他们这一家三口的模样,我深吸口气,唤出沉睡的系统:
【系统,我申请脱离世界】
既然你们想让我离开,那我就如你们愿。
......
……
2
回到家,我开始整理东西。
我打开柜门,看见了放在这里的结婚照。
旁边还有一个小盒子,是我从前最珍贵的东西。
里面是第一次与周叙看电影的票根,还有一朵干枯的花。
那是周叙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送我花。
花的旁边,是一张孕检单。
那是我打了三年针才怀上的孩子。
而我怀孕那段时间,恰巧正是季青“抑郁”最严重的日子。
当初我胎象不稳,五个月时大出血险些流产。
周叙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,后来才知道,原来是彻夜不眠在打电话在安慰“情绪崩溃”的她。
就我连临产时,他也因为季青发的那条“下辈子让我先遇见你”的朋友圈,就毫不犹豫将待产我的抛下。
我曾怀疑质问过,可他始终坚持只是资助生的关系。
现在回过头想来,只觉得自己傻的可笑。
胃里一阵刺痛,我强撑着下楼拿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