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陆知薇的海岛婚礼,说好要带双方父母一起去。
出发那天,我在机场等了很久。
却等来陆知薇带着竹马贺明庭一家,和他七八个亲戚。
他们人手一张登机牌。
唯独没有我爸妈。
我问陆知薇:“我爸妈呢?”
她正替贺明庭的母亲推行李箱,头也没抬。
我和陆知薇的海岛婚礼,说好要带双方父母一起去。
出发那天,我在机场等了很久。
却等来陆知薇带着竹马贺明庭一家,和他七八个亲戚。
他们人手一张登机牌。
唯独没有我爸妈。
我问陆知薇:“我爸妈呢?”
她正替贺明庭的母亲推行李箱,头也没抬。
“飞机票不够了。”
“我给他们买了火车硬座。”
三十多个小时硬座。
还要转大巴,再坐船。
可我爸刚做完腰椎手术,我妈晕车,坐两小时车都会吐。
我声音发抖:“那为什么贺明庭家的亲戚都有票?”
陆知薇皱眉。
“明庭他爸妈年纪大了,经不起折腾。”
……
“大喜日子,别让他担心。”
我喉咙一下哽住。
“爸,你腰疼不疼?”
我爸赶紧笑了两声:“不疼,你放心吧,一点都不疼。”
可下一秒,电话那头有人不耐烦地喊:
“里面那个老头,别堵过道行不行?”
我妈忙着赔笑。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他腰不好,慢一点。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一点点收紧。
几乎能想象到他们的样子。
我爸一只手扶着座椅,腰直不起来。
我妈一边护着行李,一边给别人道歉。
他们一辈子没坐过飞机。
这次出门前,却兴奋得像两个孩子。
半个月前,我回家拿户口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