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第一天,室友徐佳琪就把一个沾着血的泰国佛牌,塞进了我床垫的夹缝里。
上辈子,她跟校外黑人留学生搞大了肚子,就是用这块阴牌,把孽种转到了我身上。
最后,我死在了异乡的黑诊所。
死之前,她捂着嘴笑得那个得意:“林未,乡下来的土包子,能替我生孩子,是你的福气。”
现在,我捏着手里那根发黑的测孕棒,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崩溃大哭。
我默默地从床垫下摸出了那块阴牌,走到她面前。
她大概不知道,我爹是南洋搞降头术里最厉害的那个,我妈是京圈出了名的疯批太妹。
我掏出手机,给我妈拨了个电话。
“妈,有人想让你喜当外婆,黑皮的那种。”
“林未,你发什么疯!”
徐佳琪尖叫一声,指着我脚下那堆粉末,眼睛瞪得要掉出来。
她花大价钱求来的宝贝,被我用高跟鞋跟,一下碾成了渣。
另外两个室友,李静和王悦,也立马围了上来,一人一句地帮腔。
“林未你有病吧?那可是佳琪的护身符!”
“就是,佳琪怕你乡下来的被人欺负,好心分你一个,你还给弄坏了。”
……
李昊的眼神闪了一下,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佳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!”
李昊抱着徐佳琪就往外冲。
“站住。”
李昊停下脚,不耐烦地回头看我。
“林未,你还想怎么样?非要闹出人命你才开心?”
“人命?”我走过去,低头看着他怀里已经疼晕过去的徐佳琪,
“她肚子里的那条人命,不是你们早就决定不要的吗?”
李昊死死盯着我,眼神里全是震惊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不然呢?”我扯了下嘴角,“等着你们把那孽种塞我肚子里,再把我弄死?”
李昊的呼吸都停了。
宿舍里的李静和王悦已经傻了,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李昊。
“李昊哥,林未说的什么意思啊?什么孽种?谁要死?”
李昊没理她们,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