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祸患上脸盲症后,我只能靠婚戒和雪松香辨认相恋七年的未婚夫。
结婚前的晚宴,他的青梅忽然提议玩“猜新郎”。
她让五个男人换上同款西装,又偷偷摘走贺景川的婚戒,戴在其中一人的手上。
我循着戒指走过去。
刚握住那人的手,全场便爆发出哄笑。
青梅拍着桌子笑出了眼泪。
“嫂子,你连自己老公都认不出来,以后可千万别跟错人回家!”
贺景川从她身后走出来,替她擦掉笑出的眼泪。
“云妍是在帮你训练认脸,别这么严肃。”
我问他,为什么连身上的香水也换了。
他漫不经心地整理袖扣。
“游戏而已,你要是真爱我,总该有别的办法认出我。”
可他明明知道,我每天睡前都要摸一遍他的眉骨,记住他掌心的薄茧。
他也知道,我最害怕的从来不是认错陌生人。
而是有一天认不出最爱的人。
青梅却忽然贴到他肩上,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婚戒。
“其实上周送你回房的人也是我,你抱着我喊了半夜景川呢。”
贺景川没有推开她。
他只皱眉责怪我让宾客看了笑话。
我低头看着那枚被他们传来传去的婚戒。
七年感情忽然也像一场认人游戏。
好在这一次,我终于认清了谁不值得爱。
1
车祸患上脸盲症后,我只能靠婚戒和雪松香辨认相恋七年的未婚夫。
结婚前的晚宴,他的青梅忽然提议玩“猜新郎”。
她让五个男人换上同款西装,又偷偷摘走贺景川的婚戒,戴在其中一人的手上。
我循着戒指走过去。
刚握住那人的手,全场便爆发出哄笑。
青梅拍着桌子笑出了眼泪。
“嫂子,你连自己老公都认不出来,以后可千万别跟错人回家!”
贺景川从她身后走出来,替她擦掉笑出的眼泪。
“云妍是在帮你训练认脸,别这么严肃。”
我问他,为什么连身上的香水也换了。
他漫不经心地整理袖扣。
“游戏而已,你要是真爱我,总该有别的办法认出我。”
可他明明知道,我每天睡前都要摸一遍他的眉骨,记住他掌心的薄茧。
他也知道,我最害怕的从来不是认错陌生人。
……
2
宴会是怎么结束的,我记不清了。
只记得贺景川当时的脸色很难看。
他大概以为我是在用这种方式逼他低头。
回去的路上,车厢里安静得可怕。
贺景川坐在我身边,身上那股柑橘调的香水味熏得我有些反胃。
我转头看向窗外,路灯的残影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。
“戒指明天我让助理拿去重新改尺寸。”
他忽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“云妍那边,我也说过她了,以后不会再开这种玩笑。”
他伸手过来,想握住我的手。
我借着理头发的动作,避开了。
贺景川的手落了个空,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。
“你到底还要冷战到什么时候?”
“只是个游戏,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