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婚后第七年,沈遇洲包养了个女大学生。
我给他手机装窃听器、找私家侦探跟踪,发疯一样想看看那个女生长什么样。
沈遇洲却主动找到我,拿出一沓照片。
“阿暖,虽然你可能不信,但我真的捡到了从十年前穿越来的你。”
照片里,那个女生长着和十八岁的我一模一样的脸,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。
沈遇洲叹了口气:“她在这个时空孤苦无依,能依靠的只有我。”
于是暴雨夜,他抛下我去找她:“十八岁的你最怕打雷了,没我陪着不行。”
我生日,他和她一起过:“你十八岁那年我没能跟你一起过生日,现在补回来。”
甚至我把他俩上床的视频扔到他脸上,沈遇洲也只是笑着抱住我:“阿暖,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啊?”
我声音发抖:“沈遇洲,让我跟她见一面。”
咖啡馆里,对面的女生一脸稚气,好奇地看着我:“你就是十年后的我吗。真的没怎么变诶,你手上的胎记也没祛掉啊。”
她拉着我的手,笑吟吟地露出相同位置的灰斑。
可这是二十岁那年,我第一次给沈遇洲做饭,被热油溅到烫伤的疤。
......
……
2
下雨了。
沈遇洲开车带着十八岁的我走了。
来的时候沈遇洲说城市变化太大,怕她不认识现在的路,让我自己打车过来。
走的时候沈遇洲说我恶毒,怕我再对她动手脚,让我自己打车回去。
偌大的房子里空空荡荡,沈遇洲已经很多天没回来过了。
墙壁上挂着的温馨小家手绘图显得那么讽刺。
这张画原本是挂在我们出租屋门上的。
那时候怕我再想不开偷偷自S,沈遇洲在学校外租了个房子,方便随时照看我。
出租屋很小,第一次带我去的时候,沈遇洲满是歉意地说:“只能暂时让你住这种破地方,委屈你了阿暖。”
我摇摇头:“不委屈啊,跟你在一起就很幸福,这房子也不破,我们装饰一下就变成温暖的小家了。”
“我跟你的家。”
于是我们去二手市场淘了墙纸,重新贴了掉皮的墙壁,去买了绿萝挂在窗台,还一起画了一张欢迎来到温馨小家的画,贴在掉漆生锈的铁门上。
辗转搬家的时候,很多东西都扔了,唯独这张画我一直带着。
而此刻这张画就这么讽刺地看着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