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手术的半个小时前,守在我床边的女儿忽然提起了家里的狗:
“妈妈,你一定要治好,大黄见不到你,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。”
我瞬间手脚冰凉,浑身汗毛耸立!
慌乱地拔下手上的输液管,艰难地爬下床,回去喂大黄。
女儿不解地看着我:
“妈妈,马上就该做手术了,你要去哪儿?”
得知我的目的,女儿愣住了。
老公也傻了眼:“你在开玩笑吧?家里距离医院几十公里,怎么来得及?”
“你的病情随时都有可能恶化去世,还有心思管家里的狗?”
我坚定点头:
“我必须喂大黄,它绝对不能不吃东西!”
老公和女儿说我疯了,死活不肯让我离开。
我急得不行,抓起餐盘狠狠砸破了老公的头,声音嘶哑:
“让我走,否则我死给你看!即便死不了,我也要和你离婚,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!”
……
2
主治医生看见我的时候,紧张地说了什么。
我没听清。
这时候我什么都顾不上了,强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烈痛苦,靠意志艰难地进入了电梯。
“呕——”
我控制不住地吐出一口血,感觉到病情正在恶化。
意识变得模糊,眩晕,随时都有可能倒下,再也站不起来。
可我现在还不能死!
我狠狠咬破舌尖,用疼痛艰难维持着意识,离开医院上了出租车。
我加了十倍的钱,让司机用最快的速度送我回家。
车窗外的城市夜景飞速地后退。
可太慢了,还是太慢了!
无尽的恐惧早已将我吞噬,这种恐惧比病痛折磨还要可怕一万倍,让我的灵魂都感到了深深的战栗!
我生怕自己在赶回去之前崩溃,为了转移注意力,接通了陈明宇的电话。
他的声音已经从不解变成了愤怒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