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盛家六年赘婿。
我第一次被妻子盛禾音允许上主桌,是为了给她男闺蜜林珩接风。
她亲手摘下我父亲临终前留下的传家玉坠。
毫不犹豫地戴在了林珩的脖子上。
转头她淡声警告我:
“闻序,别摆脸色。”
我站在家宴角落,额头渗血的纱布才刚干透。
那是昨晚她逼我替她弟弟酒驾顶罪时,拿烟灰缸砸出的伤。
她弟弟盛明琢靠在椅背,语气轻蔑。
“姐夫不会舍不得吧?你这几年吃穿可都是盛家的。”
林珩也装模作样地摸着玉坠。
“算了,序哥心疼我就不要了,别哭丧着张脸让禾音姐为难。”
我攥紧掌心。
父亲临终前说男人可以低头养家,但不能丢了骨气。
抬眼看她。
“从今日起,盛家这赘婿我不高攀了。”
1
做了盛家六年赘婿。
我第一次被妻子盛禾音允许上主桌,是为了给她男闺蜜林珩接风。
她亲手摘下我父亲临终前留下的传家玉坠。
毫不犹豫地戴在了林珩的脖子上。
转头她淡声警告我:
“闻序,别摆脸色。”
“阿珩刚回盛家,需要拿得出身的物件充门面。”
我站在家宴角落,额头渗血的纱布才刚干透。
那是昨晚她逼我替她弟弟酒驾顶罪时,拿烟灰缸砸出的伤。
满桌亲戚都在看我的笑话。
她弟弟盛明琢靠在椅背,语气轻蔑。
“姐夫不会舍不得吧?你这几年吃穿可都是盛家的。”
林珩也装模作样地摸着玉坠。
“算了,序哥心疼我就不要了,别哭丧着张脸让禾音姐为难。”
……
2
第二天,我早早就去了研发中心。
那里有这六年里,我写的核心代码和原始图纸。
实验室的门虚掩着。
推门进去,我的脚步却顿住了。
林珩坐在我的工位上,盛禾音欺在他身侧。
见我进来,她微微一怔。
“昨天就撤了你的门禁,怎么进来的?”
“来拿东西就走。”
刚上前,就看着林珩拿着手机在拍我的图纸。
“你拍这些图纸做什么?”
林珩不慌不忙地站起身,把手机揣进兜里。
“序哥别误会,禾音姐说让我接手这个项目,所以先熟悉熟悉。”
“不过序哥放心,功劳弟弟肯定记着,等科技展拿了奖,第一个请你吃饭。”
这个项目,是我准备申请国家专利的最后一步,也是盛氏集团下个月科技展的压轴产品。
……